神上的无所遁形。
所有的想法，所有的秘密，那些美好的，阴暗的，丑陋的，积极的，光明与黑暗，所有的一切都无法隐藏了。
好在这样的目光没有持续很长时间，夏九思就已经收回了视线：“嗯。”
但具体是什么，夏九思没有说就已经离开了。
而这些对柳妃来说就已经足够了。
“现在我们来分析一下吧，从慕凡插手的那些事情中，找一下这其中的联系，以及慕凡究竟是想要作什么。”
三个柳妃的眼中都闪烁着亮光，那种兴致勃勃的眼神看着也是可怕的。
夏九思其实也没有完全离开，就在门口。
周围那种味道此时已经消散了很多，至少在超市中的话，基本是闻不到那种味道了。
所以这种味道确实不会持续很长时间的。
外面已经乱成一团。
一开始诡异们针对的确实是慕凡。
但是慕凡那张脸随时都在变化，变成它们之中的一个，又或者是另外一张普通的脸，混在一众的诡异之中，很难去分辨的。
一个不小心就会将身边的诡异当做是慕凡。
所以最后的结果就变成了一群诡异之间的互殴。
当然最先反应过来的还是邱建国那几个明显高出一截的诡异。
不过在他们之前，慕凡就已经站在夏九思的面前了。
换了一张脸的慕凡站在夏九思面前的时候都没有引起那群诡异的注意，似乎他们根本没有看见慕凡的存在。
“其实我是说真的，你与那些人类本就不是一类的存在，你身上有我们的气息，还是很浓郁的那种，包括我之前说的话，你其实都听见了吧。”
慕凡站在夏九思的面前，似乎就是为了扰乱夏九思的心态一般。
“人类是虚伪的，丑陋的，总是以自身利益出发的，他们的所有一切都是带着目的性的，现在对你崇拜，后面可能就会对你直接动手，有用的时候是你上，没用的时候就把你献祭了，这一直都是人类在做的事情。
从古至今都是这样的，唯有利益才能够打动他们，那些所有的亲情友情爱情，不过是迷惑你的工具。
相比较人类，我们才是更适合你的，不需要那么多的勾心斗角。
而且以你的情况，只要成为我们其中的一员，恐怕立刻就能够与那些存在平起平坐，难道这还不够吗，没有谁会算计你了，你可以享受无上的权利，能够掌控那些人类的生杀予夺，可是很美妙的感觉哦。”
如果在说这些话的时候，慕凡的脸上多一点表情，语调再多一点起伏跌宕的话，还能够算得上是蛊惑。
但是这货的脸从头到尾都没有变换一下就算了，就连声音也是平平淡淡的，就好像是在读台词一般。
听着也着实是没有什么激情反应。
夏九思就更加不会受影响了。
在片刻的沉默后，慕凡说道：“我就知道你不会受到蛊惑影响的。”
“……”夏九思。
就知道，有慕凡这样在外面的行走，也难怪那么长时间了，一个信徒都是没有的。
最后还要自己动手，结果效果还不怎么样。
此时其他的诡异终于是发现，慕凡不在他们的攻击范围内了。
邱建国他们也站在远处的位置，看着一切。
“我就先走了。”慕凡留在这里，其实也是为了能够查探夏九思的情况，这当然是他收到了指令，去观察夏九思的。
但可惜的是，他没有能够在夏九思的身上查到什么。
夏九思确实是厉害的，至少与那些人类比较起来是不正常的。
但这种不正常似乎又是在合理的范围呢。
慕凡的等级看着确实是不高的，但是就算是高等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