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用自身去做为一个判断的范围界定。
嗯,用人类的话来说,那叫做参照物。
颜色的划分,数字的界定,高矮胖瘦,平凡美丑,男人女人,小孩还是老人……好像所有的一切都是人类赋予的名称。
我们看到了这个世界,于是用自己的方式定义了这个世界。
可是这个世界真的就是我们所定义的样子吗?
人类是独立的个体,所以无法看见别人眼中看到的世界,彼此的认知都是通过交流。
真实的界定也总是很模糊,似乎大多数人看到的描述的是一样的,那就是真实的,那些总是有不同认知的,就会被认作是异类,是精神有问题。
但真的是这样吗?
他们究竟是真的异类,还是说他们看到的世界本身就是与那些被定义出来的正常人看到的不一样呢。
在“正常人”的眼中,这些人或许是异类,但在那些人的眼中,他们这些所谓的“正常人”难道就不是异类了吗。
与自己不一样的,便是异类的话,那么这个世界上是不是每一个人都可以被看做是病人,是异类呢。
“别想那么多。”直到肩膀上多了一只手,柳妃才从那低沉压抑的氛围中走了出来。
没有点燃的灯,周围的一切都看不见,同样看不见的还有林斐覃的神色。
“做好你自己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