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情况,嘀咕了两句。
将床上的被子掀开,没有发现东西。
“不是,你怎么直接就掀开了,万一这下面有东西呢。”柳妃被林斐覃的动作吓得差点叫出来。
“床铺是平的,不会有人藏在里面……诡异也不行。”
林斐覃一边说着,一边将床铺也给掀起来。
同一时间,两人的神情都变了。
在这个纯白的房间中终于出现了不一样的色彩。
原本应该是鲜红的颜色,但现在因为时间的氧化而变成了黑色,甚至连上面的味道都消失了。
他骗了我!
他毁了我!
从头到尾,这里只出现了这么两句话,从一开始的正常字迹,到后面的完全扭曲,能够看得出来,当时书写者的精神状态越来越糟糕,像是处在了一种毁灭的边缘。
“我总觉得被关押在这里的病人完全是被逼疯的,或许这里的人一开始的时候是最正常的吧。”柳妃忍不住说道。
“你有没有怀疑过诡异究竟是怎么形成的?”柳妃问道。
林斐覃摇头:“我不知道,事实上在诡异世界出现之前,我从不相信这些。”
“……也是。”柳妃觉得自己对林斐覃说这些也是脑子被门夹了。
这些人在最开始的时候就是最坚定的唯物主义者。
“可是这里除了这些的话,难道就没有别的东西吗?”柳妃将这房间再次看了个遍,可是始终都没有看到有用的东西。
林斐覃也是一样,盯着床铺看了许久之后,林斐覃突然蹲了下来,就要朝床铺下面看去,被柳妃一把给薅住了:“你干嘛?”
“我想看看床底下有什么东西。”林斐覃回答的理所当然。
“你难道不知道床底下最容易发生恐怖事情吗,你要不还是找个东西先戳一戳,确认一下下面没有尸体之类的行吗。”柳妃极力劝阻,主要是担心林斐覃会被床底杀。
“……”有些无语的林斐覃还是能够理解柳妃的害怕,最终叹息道,“那你让开。”
当柳妃让开之后,就看见林斐覃直接将床给翻过来了。
“……!!”柳妃。
“这床不是很重,还是很容易做到的。”林斐覃一副很轻松的模样。
柳妃嘴角抽搐了两下,原本恐惧的心理因为他的这个操作好像变得也不是那么强烈了。
视线从那被掀开的床底看了一眼,便瞧见了有什么东西粘在上面:“那里好像确实是有东西的。”
林斐覃当即上前,将那站着的东西给扣了下来。
但不得不说,柳妃的眼力是真的好啊。
这东西本身也是白色的,在这白色的床底下看着确实不是很明显,但她就是看出了那突出来的一小部分。
被扣下来后,他们才发现,这粘着的其实是一张照片。
“这是一张全家福啊。”柳妃从林斐覃的手中将那照片给拿走了,盯着正面看了好一会儿。
随即蹙眉说道:“不过这照片上面所有人的脸是不是太糊了,这人的拍照技术不咋样啊,还不如我来拍照呢。”
林斐覃对拍照这种事情也不是很擅长。
从这张照片上能够看出来,这确实应该是一家人。
坐在最前面的可能是公婆长辈的存在,站在身后的应该是一对年轻的夫妻。
一双儿女,一个被身后的年轻夫妻抱着,一个坐在前面婆婆的腿上。
原本应该是其乐融融合家欢的照片,还是那种最常见的。
但是在人脸变得模糊不堪后,整个画面就变得诡异无比,尤其是那照片的背景是鲜红的颜色,在这白色的大环境下,显得更为诡异了。
明明应该是最热闹温馨的场景,又好像是最后的遗像。
只是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