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
摸着怀里面的刀,他没有选择在这个时候动手。
坐在自己常坐的位置上,却没有想到那两个男人会主动找到自己,一左一右坐在自己身边的时候也不说话。
最后反而是他忍不住了,刚要询问的时候,之前那个慵懒的男人直接将怀里面的猫塞到了自己手中。
浑身僵硬的他抱着猫,有些不知所措。
两个人就陪着他坐了很长时间,离开的时候又什么都没有说。
后来的几天里面,他们经常出现,陪着他坐着,但又不说话。
院长好像在观察他们,观察了一段时间后,觉得这三个都是有病的,就没有太关注了。
一连半个月,他都觉得这两个人是不是有病。
又是一个上午的陪坐,那个慵懒的男人从一开始坐在自己身边玩手机,到后面跑到另外一侧,靠着另外一个人就睡觉了。
所以为什么要在这里睡觉,回去睡不行吗?
他真的觉得这两个人是有病的,因为他们两个,自己都没有办法动手了。
像是说家常一般,还以为睡着的男人开口间都带着几分懒洋洋的意味,明明说着很可怕的话,却又那么的漫不经心,稀松平常:“果然还是个孩子,下次记得将尸体处理掉,不然会很麻烦的。”
刚说完就被另外一个人翻了白眼:“你都说是孩子了,不要说这么可怕的事情。”
“嗯,对,一个孩子,一个杀了人的孩子。”
那漫不经心的眼神看来的时候,他感觉自己的呼吸都紧了几分,忍不住按压在了怀中刀柄的位置。
但是不等自己反应过来,那把被自己明明藏起来的刀就已经到了对方的手中。
看着在他手中乖巧听话的刀,他其实是有几分惊讶的,如果自己也能够做到这样就好了。
“你想要学吗。”男人挑眉问道,“你想知道刺入身体什么位置,能够导致人立刻死亡,又是在什么位置,能够让对方痛不欲生,但就是死不了吗。”
他没有说话,却直勾勾盯着男人。
即便另外一个人想要阻止,都无法阻止男人将话说出来。
可是在说完这段后,他们两个就要走了,他有一种预感,这次离开后,他们或许不会回来了。
“你们,能够收养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