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会知晓这件事。”婼淇忍不住开口。
“我听到的。”西林娜说道。
能够在什么地方听见呢,自然是伯爵那边啊:“那张亲子鉴定你们看见了,就是扶塔与伯爵的,他们在交流的时候,我其实并没有完全离开,听到了。”
那也就是说扶塔其实也根本就知道他们能够献祭的只有女性,那为什么之前什么都没有说过。
“……”扶塔垂眸,什么都没有说。
罗弥蹙眉,摔下刀叉:“谁管你们这些,那老家伙死了就死了,关我屁事,不管你们谁动手,我们井水不犯河水。”
说着拽起一旁的西林娜就离开了。
楼梯之上,西林娜忍不住问道:“你是真的打算井水不犯河水吗。”
便听的罗弥一声嗤笑:“开什么玩笑呢,就算我想,他们也不会,我们之间的关系从来都是水火不容,你不是很清楚吗,不是他们解决我,就是我解决他们,更何况还有一些心思各异的家伙。”
“走吧,咱们回房,商量一下计划。”
但是西林娜却没有跟上去,罗弥回头看来,眉头紧蹙:“怎么了。”
只因为此时西林娜的神情十分的严肃认真,她凝视着罗弥的双眸:“你有没有想过成为伯爵那样的人。”
“……”罗弥没有回答,忽而笑道,“你怎么会产生这么可怕的想法呢。”
“真的没有吗。”西林娜呢喃着。
西林娜确实不怎么喜欢与人交流,更多的时候喜欢一个人,但正因为这样,所以她比一般人还要敏感,尤其是对情绪的感知上。
但有一个人,她没有看透,夏九思,之前的伯爵。
对方不知道是隐藏太好,还是表面与心中是完全一致的,根本没有任何发现。
“亲爱的,你是我的妻子,我们本该就是一体的,我得到的额东西,自然都是属于你的,不是吗。”罗弥突然上前一步,将西林娜完全抱在了怀中,“相信我,好吗。”
西林娜下意识点头,被罗弥拉入到房间的时候,却猛然惊醒,不对,自己这是怎么了,她是在演绎,是在演绎,怎么能够听从罗弥的话。
那一刻自己好像确实将自己带入到了西林娜的行列。
或许从更早的时候开始,已经有这种情况,只是越发的明显了而已。
因为罗弥的原因,其他人也没有继续下去的打算。
没有了固定剧情的束缚,他们此时其实更加可以随心所欲了才对,只要符合人设就可以。
但是事情好像变得有点不一样了。
起身的若琪将垂首沉默的扶塔给拉走后,垭伊看了眼希特,两人起身离开。
瞬间剩下的婼菲却在安静的用餐,天地之间没有谁能够打扰到她吃东西。
站在花园中的茜卡有几分焦躁不安。
现在只有自己是一个人,必须要找到同盟才行啊。
盯着面前的花圃,当一个人的爱好变成工作的时候,怎么都没有办法高兴起来。
为什么是自己呢,如果自己也是小姐的话就好了,那就不用去做这样的工作了。
可以跟他们一起坐在餐厅中吃饭,或者在花园中喝茶。
越是想着,那双眼睛就渐渐红了起来。
不对,自己怎么会产生这样的想法。
茜卡的脸色一变,突然之间惊醒过来。
本来就是扮演的事情,不是真的,不是真的,果然是受到了氛围的影响,所以产生错觉了吗。
看来需要小心自己的想法了。
被拉走的扶塔用力挣脱了婼淇的手:“少爷,你有什么想问的吗。”
两人对视许久,婼淇有几分恍惚,下意识问道:“所以一开始你就知道你是父亲的孩子。”
扶塔沉默了片刻后,在婼淇渐渐绝望的眼神下终于心软了几分:“不是,我只是有所怀疑,但我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