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宗啊,你看有办法能够将蜡烛点燃吗,不然这么黑,我也没办法看清周围的情况啊。”
模模糊糊的,谁能够看得那么清楚啊。
紧跟着孙羽就感觉到自己的脑袋被踹了两下,而后竔就飞走了。
我是你的祖宗,不是你的小弟,什么都让我来啊。
抱怨归抱怨,不一会儿,竔居然还真的给孙羽叼来了火柴。
点燃后,在微弱的光芒下,不安的感觉似乎也消散了几分。
刚才一通摸索,也不知道来到什么地方了。
环顾四周。
“这里是女子的闺房啊,所以这一整个地方都是女人家的地方吗?”孙羽咽了口水,感叹了一句不愧是大户人家的,看看这一个人就能住的地方。
找到托盘,将蜡烛放上去后,光源总算是稳定了几分。
结果一转身就看到了拔步床上坐着个人。
惊吓后退着,踩着了脚后跟,整个人就跌坐在了地上,站在一旁桌子上的竔翻着白眼移开了视线。
观看直播的人是不是被吓到了,孙羽不清楚,但他自己确实是被吓的不轻。
就像弹幕中说的,大夏人最害怕的东西,红嫁衣,绣花鞋,独唱戏,荒古井,多一人。
刻在基因里面的东西,不害怕也是不行啊。
感觉手脚发冷的孙羽,扶着身边的椅子想要站起来,但脚下一软,差点又摔倒,就算坐在床上的那东西没动,但是基因里面的恐惧还是让他不自然地想要后退。
但是只听砰的一声,身后的门竟然自己关上了。
自己今天是非死不可吗?
求助的视线落在竔身上。
但是这位祖宗在梳理自己的羽毛,根本不理会孙羽。
只能够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的孙羽想到之前回雪的话:“我又没有做亏心事,我怕什么,不怕不怕。”
或许是因为那坐在拔步床的新娘并没有任何的动作,才能够让他逐渐平静下来,想到了一件事。
新娘子现在不应该是在另外一处阁楼中吗,怎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
还是说其实是有两个新娘子的?
悄咪咪盯着新娘子看了一眼,有点怪。
再看一眼。
确实有点怪。
一狠心,凑近了几分。
诶?
二维平面的新娘子?
片刻后。
孙羽拎着手中的红嫁衣:“……”
谁这么缺德啊!
衣服不能够好好折叠好吗,非得用个衣架子撑着放在这里坐着吗!
有种想要将手中的红嫁衣狠狠扔出去的冲动,但是理智制止了他这样的冲动。要真这么干了,总觉得自己下一秒就能够完蛋。
但是盯着手中的红嫁衣,怎么就那么不得劲呢。
长叹一口气,将嫁衣工整地放在了床上,又犯愁了。
“我不会叠衣服啊。”
下意识看向竔,就被竔给瞪回去了。
你要不要看看我的翅膀再说话。
讪笑着收回视线的孙羽只能够暂时无视那件嫁衣了。
真别说,在知道那只是一件衣服后,孙羽感觉放松了很多……才怪啊。
总觉得那件放在床上的嫁衣,下一秒就会变成诡新娘。
“那个,祖宗啊,你一定要看好了啊,我的命真的只有一条哈。”我只是有治愈的能力,不是复活的能力。
竔都不惜的搭理这位。
可是孙羽觉得只有不断的说话,才能够打消自己的恐惧。
“我看那嫁衣也是精致的很,恐怕是花费不少功夫的,怎么就放在这个地方了呢?”
“真不明白,而两层的阁楼,多好的采光地方啊,结果这房间里面没有一点光亮,人住进来还不得生病啊,真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