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山谷都在震动。
光芒散去。
饕餮还是巴掌大，还是灰金色。
但它身上，多了一圈紫色的纹路。
老头凑过去看。
“这是什么？”
慕晨说：“吃了一个合体期，升级了。”
老头沉默了。
他看着饕餮，看着那圈紫色的纹路。
“它还能升级？”
慕晨说：“嗯。”
老头说：“升完级会怎样？”
慕晨说：“更能吃。”
饕餮点点头。
像是在说，对。
老头倒吸一口凉气。
下一个，天罡宗。
宗主，合体中期。
比青云真人还高一档。
慕晨站在山门口，看着那些冲出来的人。
饕餮从他肩上飘起来。
一口，一个元婴。
两口，两个化神。
三口，三个。
不到一炷香，天罡宗的高层，全没了。
宗主跪在地上，脸色惨白。
“我——我是合体中期！你不能——”
慕晨说：“能。”
饕餮飘过去。
一口，把他吞了。
紫色的纹路，又多了一圈。
下一个，太虚宗。
宗主，合体后期。
这次，饕餮吃完，直接吐了。
不是消化不了，是太撑了。
它飘回来，趴在慕晨肩上，一动不动。
老头紧张了。
“它没事吧？”
慕晨说：“吃撑了。”
老头说：“那怎么办？”
慕晨说：“消化。”
饕餮在他肩上，翻了个身。
继续消化。
太虚宗的弟子们，跪了一地。
没人敢动。
慕晨看着他们。
“和你们无关。”
他转身，走了。
一个月后，名单上的宗门，全没了。
有的宗主被吃，有的长老被吃，有的整个高层被吃。
剩下的人，要么跑，要么跪。
方圆万里，没人敢再提逍遥宗三个字。
老头走在废墟里，看着那些堆积如山的礼物，笑得合不拢嘴。
“发财了发财了！这下真发财了！”
周文推着眼镜，在小本本上写写画画。
“初步统计，灵石三百万块，丹药五千瓶，法器两千件，功法三百部”
铁牛眼睛都直了。
“这么多！”
周文说：“这只是入门级。”
小铃铛带着饕餮，在礼物堆里翻来翻去。
“饕餮饕餮，这个好看！”
饕餮飘过去，看一眼。
不好看，不吃。
继续趴着。
小铃铛也不在意。
她自己玩得开心。
云落站在废墟高处，看着这一切。
慕晨走过来，站在她旁边。
云落说：“你变强了。”
慕晨说：“嗯。”
云落说：“强得离谱。”
慕晨说：“嗯。”
云落说：“但我很高兴。”
慕晨看着她。
云落说：“因为你在。”
她收回目光，看着远处。
慕晨也看着远处。
夕阳西下，天边一片橘红。
那些曾经压得他们喘不过气的宗门，全没了。
那些曾经看不起他们的人，全跪了。
废墟里，笑声不断。
慕晨忽然开口。
“饕餮。”
饕餮飘过来，落在他肩上。
慕晨说：“谢谢。”
饕餮动了动。
像是在说，不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