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家，我带你们看！”
那些小孩跟着她，一开始还拘谨，后来也放开了。
“小铃铛，你大哥哥就是那个元婴期的？”
小铃铛说：“对呀！他可厉害了！”
“他长什么样？”
小铃铛想了想。
“高高瘦瘦的，不怎么笑，但人可好了！”
“他真的是一剑杀了魔宗宗主？”
小铃铛说：“对！我亲眼看见的！”
“哇”
一群小孩围着她，听她讲慕晨的故事。
小铃铛越讲越来劲。
“还有那次，我们去古墓，大哥哥一个人打了好多头妖兽”
她讲得眉飞色舞，那些小孩听得眼睛发光。
老头看着这一幕，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
“这丫头，以后能当外交官。”
铁牛说：“外交官是什么？”
老头说：“就是专门和人打交道的。”
铁牛说：“她那么小，能行吗？”
老头说：“从小培养。”
铁牛说：“”
来的人里，有真心祝贺的，也有来试探虚实的。
那几个来试探的，一进门就四处张望，眼神飘忽。
老头一看就知道。
他活了三百多年，什么人没见过？
但他没说破。
他笑眯眯地接待，安排他们坐下。
然后，他让人去叫慕晨。
慕晨从废墟后面走出来。
他穿着那件青色的道袍，腰悬无痕剑，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他走到那些试探者面前，看了他们一眼。
就一眼。
那几个试探者的脸色，瞬间变了。
那眼神，太冷了。
冷得像是能把人冻住。
他们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头妖兽盯上了，浑身发毛。
一个试探者站起来，拱了拱手。
“那个突然想起家里还有事，先告辞了。”
另一个也站起来。
“我也有事，一起走一起走。”
第三个第四个，全跑了。
老头看着他们落荒而逃的背影，笑得直拍大腿。
“哈哈哈，吓跑了吓跑了！”
他看向慕晨。
“你小子，现在这气势，太吓人了。”
慕晨说：“还行。”
老头说：“还行？你一个眼神就把人吓跑，这叫还行？”
慕晨没说话。
剑灵从剑里飘出来，落在他肩膀上。
“主人越来越有大佬范儿了。”
慕晨看着她。
“大佬是什么？”
剑灵眨眨眼。
“就是很厉害的人。”
慕晨说：“哦。”
剑灵说：“你现在就是大佬。”
慕晨没说话。
他转身，走回废墟深处。
剑灵飘在他旁边。
“主人，你不喜欢被人崇拜吗？”
慕晨说：“无所谓。”
剑灵说：“那你怎么走了？”
慕晨说：“吵。”
剑灵笑了。
“也是，人多了确实吵。”
她飘回剑里。
慕晨走到废墟最高处，坐下来。
看着远处那些来来往往的人。
看着老头在那儿忙活。
看着云落冷着脸安排住宿。
看着周文在那堆礼物里挑挑拣拣。
看着小铃铛带着一群小孩满山跑。
他忽然觉得，这样也挺好。
虽然吵。
但挺好。
太阳慢慢落下。
晚霞把废墟染成一片橘红。
那些来来往往的人，渐渐少了。
老头累得瘫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