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说：“急也没用。”
老头说：“那你说怎么办？”
铁牛说：“等着呗。”
老头看着他，忽然笑了。
“你小子，心态倒好。”
铁牛说：“大哥说的，急也没用。”
老头愣了一下。
“他什么时候说过？”
铁牛说：“没说过。我猜他会这么说。”
老头沉默了。
他看向云落。
云落还站在湖边。
三天了，她一直站在那儿。
一动不动。
老头走过去。
“云落，你歇会儿吧。”
云落说：“不累。”
老头说：“你都站了三天了。”
云落说：“不累。”
老头看着她，叹了口气。
“你这丫头，跟他一样倔。”
云落没说话。
她看着那座塔。
第九层的灯，还亮着。
很亮。
突然，那道门开了。
一个人从里面走出来。
云落的眼睛，亮了。
慕晨走出塔，站在湖边。
阳光照在他身上。
他抬起头，看着那片天。
老头冲过来，一把抱住他。
“你小子！吓死我了！”
慕晨被他抱着，没动。
铁牛也冲过来，抱住他。
“大哥！你出来了！”
慕晨被两个人抱着，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剑灵在旁边飘着，笑得直抖。
云落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
她没有过去。
就那么看着。
但她嘴角，那个小小的弧度，又出现了。
慕晨推开老头和铁牛。
他走到云落面前。
站在她对面。
两人对视着。
三秒后，云落说：“出来了？”
慕晨说：“嗯。”
云落说：“没事？”
慕晨说：“没事。”
云落点点头。
她转身，走了。
走到湖边，又停下。
回头，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里，有太多东西。
然后她继续走。
慕晨看着她的背影。
老头凑过来，嘿嘿笑了两声。
“这丫头，嘴硬。”
慕晨没说话。
但他嘴角那个小小的弧度，又出现了。
第九层，过了。
传承，拿到了。
元婴期，突破了。
他抬起头，看着那座塔。
九层，全部亮着灯。
在夜色里，像一座灯塔。
他收回目光。
“走吧。”
老头说：“走？去哪儿？”
慕晨说：“回去。”
铁牛说：“对对对，回去！小铃铛该想我们了！”
三个人，往谷外走去。
剑灵飘在慕晨旁边。
云落走在前面，一直没回头。
但她的脚步，比平时慢了一点。
像是在等。
等他们跟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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