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你自己去。我们在外面等你。”
云落走过来，站在慕晨面前。
“小心。”
慕晨说：“嗯。”
云落看着他。
那双眼睛里，有太多东西。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但最后什么都没说。
她转身，走到一边。
铁牛跑过来。
“大哥，你真一个人去？”
慕晨说：“嗯。”
铁牛说：“那你小心点。打不过就跑。”
慕晨说：“嗯。”
铁牛说：“我们等你。”
慕晨点点头。
他转身，向那座塔走去。
湖水很浅，只没到膝盖。
慕晨一步一步地走着，水花溅起来，落在他身上。那些彩色的鱼从他身边游过，一点也不怕人。
老头站在岸上，看着他的背影。
“这小子，真够倔的。”
云落没说话。
她只是看着。
看着那个背影，越来越远，越来越小。
铁牛蹲下来，抱着头。
“大哥不会有事吧？”
老头说：“不会。”
铁牛说：“你怎么知道？”
老头说：“他那么厉害，能有什么事？”
铁牛想了想。
也对。
他站起来，也看着那个背影。
剑灵飘在慕晨旁边。
“主人，你紧张吗？”
慕晨说：“不。”
剑灵说：“为什么？”
慕晨说：“没什么好紧张的。”
剑灵笑了。
“主人真稳。”
她飘到他前面，回头看着他。
“那塔里，肯定有危险。你怕不怕？”
慕晨说：“怕就不去了？”
剑灵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得更开心了。
“主人说得对。”
她转过身，继续往前飘。
走到塔下，慕晨停下脚步。
塔很高，九层，通体漆黑。塔身上刻满了符文，那些符文发着微弱的光，在夜色里一闪一闪的。
塔门紧闭。
门上，有一个手印。
慕晨伸出手，按在那个手印上。
门，缓缓打开。
里面很黑。
黑得看不见任何东西。
慕晨回头，看了一眼。
老头站在岸上，冲他挥手。
云落站在那儿，一动不动。
铁牛跳着，喊着什么，听不清。
他收回目光。
迈步，走进塔里。
门在他身后，缓缓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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