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惨叫一声，整个人往后倒去。
摔下擂台。
轰的一声，砸在地上。
全场安静了。
三秒。
五秒。
十秒。
然后，爆发出惊呼声。
“赢了？”
“一剑？”
“真的假的？”
“刚才发生了什么？”
老吴愣住了。
他的嘴张得老大，眼睛瞪得溜圆。
然后他跳起来。
“赢了！赢了！太帅了！太帅了！”
他冲上台，一把抱住慕晨。
“你小子！太牛了！太牛了！”
慕晨被他抱着，脸上没什么表情。
云落站在台下，看着这一幕。
她的嘴角，动了动。
很小。
但确实是笑了。
周文推了推眼镜。
“我说过，不会输的。”
他低下头，继续翻书。
但他的手，在抖。
其他宗门的人，面面相觑。
“这逍遥宗，真要崛起了？”
“这年轻人，什么来路？”
“不知道。但以后不能小看他们了。”
青云宗的人，脸色难看。
宗主站在远处，看着台上。
他的脸色，铁青。
但他没说话。
只是转身，走了。
台上，慕晨把剑收起来。
他走到台边，往下看。
那些人，都在看着他。
有敬畏的，有好奇的，有忌惮的，也有不服的。
他开口。
“还有谁？”
声音不大。
但全场都听见了。
安静。
死一般的安静。
没人说话。
没人敢上台。
慕晨站在台上，等了三秒。
然后他转身，走下擂台。
老吴跟在后面，笑得合不拢嘴。
“走走走，回去庆祝！”
他们走出席卷场。
身后，那些人还在看着。
看着那个背影。
那个一剑击败青云宗大弟子的少年。
那个敢问“还有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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