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继续说：“你们就知道怕！就知道躲！就知道说风凉话！”
他指着那些人。
“我告诉你们，这次擂台，我们逍遥宗接了！赢了，是我们本事。输了，我们认！用不着你们在这儿指手画脚！”
那些人面面相觑。
一个老者站出来，皱着眉。
“老吴，你这脾气，还是这么冲。我们也是为你好。”
老头说：“为我好？为我好就别在这叽叽歪歪！”
老者叹了口气。
“行行行，你厉害。你徒弟厉害。我们不说了。”
他转身就走。
其他人也跟着散了。
空地上又安静下来。
老头站在原地，喘着气。
小铃铛从柱子后面探出脑袋。
“爷爷你好厉害！”
老头说：“厉害什么厉害，一帮鼠目寸光的东西。”
他转过身，看见慕晨站在不远处。
慕晨看着他。
老头走过去。
“听见了？”
慕晨说：“嗯。”
老头说：“你怎么看？”
慕晨说：“他们不懂。”
老头愣了一下，然后他笑了：“对。他们不懂。”
他拍了拍慕晨的肩膀。
“好好准备。别给我丢人。”
慕晨说：“好。”
老头走了。
慕晨站在那儿，看着那些人的背影。
剑灵飘出来。
“主人，那些人对你有敌意。”
慕晨说：“知道。”
剑灵说：“你不生气？”
慕晨说：“不。”
剑灵说：“为什么？”
慕晨说：“没意义。”
剑灵看着他，那双眼睛里，有一点光。她笑了：“主人真稳。”
接下来的几天，慕晨一直在修炼。
白天练剑，晚上打坐，一刻不停。
老头每天来看，看了就走，不敢打扰。
周文也来看，站在远处看一会儿，然后回去继续看书。
小铃铛想来找他玩，被老头拦住了。
“大哥哥在修炼，别打扰他。”
小铃铛嘴一瘪。
“那什么时候能玩？”
老头说：“打完擂台就能玩。”
小铃铛说：“那擂台什么时候打？”
老头说：“三天后。”
小铃铛点点头。
“那我等三天。”
她抱着小黑狗，蹲在远处看着慕晨练剑。
一剑一剑，快得看不清。青光闪烁，剑气纵横。
小铃铛看得眼睛发光。
“大哥哥好厉害！”
小黑狗摇着尾巴，汪汪叫了两声。
云落也来看过几次。
她站在远处，看一会儿，就走。
不说话。
也不靠近。
那天傍晚，她又来了。
慕晨正在练剑，看见她站在废墟边上。
他停下来。
云落走过来。
站在他面前。
“三天后，我跟你去。”
慕晨说：“不用。”
云落说：“我也是逍遥宗的弟子。”
慕晨看着她。
她也看着他。
三秒后，慕晨说：“好。”
云落点点头。
她转身走了。
走出几步，忽然停下。
“别输。”
她说完，走了。
慕晨看着她的背影。
剑灵飘出来。
“主人，她担心你。”
慕晨说：“嗯。”
剑灵说：“你真幸福。”
慕晨说：“什么？”
剑灵说：“有人担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