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他看着它们。
最左边那个头忽然叹了口气。
那口气,从它那张巨口里喷出来,吹得慕晨往后退了一步。
“你走吧。”
慕晨愣住了。
第二个头说,对,走吧。
第三个头说,我们不想打。
第四个头说,打累了。
第五个头说,而且你身上有三哥和四哥它们的气息,算半个自己人。
慕晨看着它们。
这五个头,居然在放他走?
最左边那个头看着他的表情,又笑了。
“怎么?不想走?”
慕晨没说话。
但他往前走了一步。
五个头同时往后退了一步。
最左边那个头说,你干嘛?
慕晨说,你们不打我,我就不走。
第二个头说,你这人是不是有病?
慕晨说,我得上去。
第三个头说,上去会被大哥打死的。
慕晨说,那也得上去。
第四个头说,你这人怎么这么犟?
第五个头说,像那个懒女人。
五个头同时沉默了。
它们互相看了一眼。
最左边那个头说,怎么办?
第二个头说,要不打一顿?
第三个头说,打一顿他就不上去了?
第四个头说,难说。你看他那样,打不死就会爬起来。
第五个头说,那怎么办?
最左边那个头想了想。
然后它开口。
“这样吧。你陪我们聊聊天,我们就放你过去。”
慕晨愣住了。
聊天?
第二个头说,对。三百年没说话了,憋死了。
第三个头说,上次聊天还是和四哥它们吵架。
第四个头说,吵完就睡了,一睡三百年。
第五个头说,你陪我们聊一会儿,我们就放行。
慕晨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点点头。
五个头同时高兴了。
最左边那个头说,你从哪儿来的?
慕晨说,
第二个头说,
慕晨说,冰河。
第三个头说,冰河?那个冰人王还在吗?
慕晨说,在。
第四个头说,它有没有跟你说什么?
慕晨想了想。
它说,祝你好运。
五个头又同时愣了。
最左边那个头说,祝你好运?它居然会说这个?
第二个头说,它以前从来不说的。
第三个头说,你把它打服了?
慕晨没说话。
但他的手,微微握紧。
那些伤口,还在疼。
那些回忆,还在。
第五个头看着他的表情,忽然不笑了。
它说,你带了多少人来?
慕晨沉默了一瞬。
很多。
但都伤了。
五个头看着他。
最左边那个头说,都活着吗?
慕晨想了想。
有的活着。
有的没了。
它说,打仗就是这样。
第二个头说,我们见多了。
第三个头说,每一批上来的,都这样。
第四个头说,能活着过去的,没几个。
第五个头说,你还想上去吗?
慕晨看着它们。
那双眼睛里,有金色在跳动。
他说,想。
五个头沉默了。
最左边那个头看着他。
然后它说,行。
第二个头说,我们放你过去。
第三个头说,但是
慕晨等着。
第四个头痛心疾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