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七飘在她旁边。
光芒暗得像快熄了。
“都都没了”
西瓜飘在半空。
那张半透明的脸上，全是惊恐。
“那是什么东西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话多从远处爬起来。
他捂着脑袋，一瘸一拐地走过来。
“刚才发生什么了”
他看着那片空荡荡的地方。
愣住了。
“他们呢？”
阿念没说话。
小七没说话。
西瓜没说话。
话多看着他们的表情。
脸色慢慢白了。
“都都没了？”
阿念点点头。
话多一屁股坐在地上。
“亮亮嘎嘎小花蜘蛛袋鼠乌鸦热狗都没了？”
没人回答他。
但沉默就是答案。
慕晨躺在地上。
闭着眼睛。
眉头皱得很紧。
他好像在做什么梦。
很难的梦。
阿念爬过去。
轻轻拍了拍他的脸。
“慕晨醒醒”
慕晨没动。
她又拍了一下。
还是没动。
小七飘到他脸上。
用光芒照着他的眼睛。
“大哥醒醒啊”
慕晨的睫毛动了一下。
然后，他睁开眼睛。
那双眼睛，空空的。
看着天上那团已经不存在的黑雾。
看了很久。
然后他坐起来。
他看着那片空荡荡的地方。
看着那些熟悉的位置。
亮亮待过的位置。
嘎嘎待过的位置。
小花待过的位置。
蜘蛛待过的位置。
袋鼠待过的位置。
乌鸦待过的位置。
热狗待过的位置。
都没了。
全没了。
他开口。
声音很轻。
“都走了？”
阿念点点头。
慕晨没有说话。
他只是看着那片空地。
看了很久。
然后他站起来。
低头看着自己手上的戒指。
戒面上，那些小点还在。
石头人还在。
但那些动物，都在外面。
都没了。
他握紧拳头。
那枚戒指，在他手上发光。
很亮。
很烫。
小七飘到他肩膀上。
用那点微弱的光芒，贴着他的脸。
“大哥”
慕晨没说话。
但他伸手，把小七拿下来。
放在掌心里。
握紧。
小七愣住了。
它在他掌心里。
感觉着那个温度。
那颗心跳。
一下。
一下。
很稳。
它忽然不抖了。
阿念走过来。
她站在慕晨旁边。
“咱们接下来怎么办？”
话多也走过来。
他看着慕晨。
等着他说话。
慕晨抬起头。
看着前方。
那片黑雾消失的方向。
他开口。
“追。”
就一个字。
阿念愣住了。
“追？”
慕晨点点头。
他迈步。
往前走。
走向那片黑雾消失的方向。
小七在他掌心里。
光芒亮了一点。
西瓜飘在后面。
“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话多跟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