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多的脸，已经看不出原样了。
肿得跟猪头一样。
青一块紫一块。
眼睛只剩两条缝。
阿念在旁边看着，脸都扭曲了。
“好好凶残”
小沙捂住自己的眼睛。
“我不看我不看”
亮亮用翅膀捂住脑袋。
“太惨了”
嘎嘎躲在阿念怀里，只露出半个脑袋。
小花趴在地上，用爪子捂住眼睛。
蜘蛛八条腿都缩起来了。
西瓜飘在半空，表情复杂。
“他他为什么要去”
小七的光芒闪了闪。
“为了碎片，拼了。”
乌鸦蹲在慕晨肩膀上，小声嘀咕。
“你们会——”
所有人看向它。
乌鸦闭上嘴。
“算了，不说了。”
袋鼠终于停下来了。
它看着躺在地上的话多。
“还来吗？”
话多躺在那儿，有气无力地说。
“碎碎片”
袋鼠摇摇头。
“你没打赢。”
话多绝望了。
他闭上眼睛。
“我尽力了”
阿念跑过去，把他拖回来。
“行了行了，别打了，再打就死了。”
话多躺在她腿上，哼哼唧唧的。
“我的碎片我的碎片”
慕晨站起来。
他走到袋鼠面前。
袋鼠看着他。
上下打量了一眼。
“就你？”
慕晨点点头。
袋鼠笑了——如果袋鼠能笑的话。
“来吧。”
慕晨伸出手。
两只拳头，慢慢被冰裹住。
透明的冰，晶莹剔透，冒着寒气。
袋鼠愣住了。
“这是”
慕晨身上，忽然燃起火焰。
红色的火，包裹着他的身体。
跳动着，燃烧着，却伤不到他分毫。
袋鼠的眼睛瞪得溜圆。
“你——你会玩火——”
慕晨没有说话。
他只是看着袋鼠。
举起那只冰火交织的拳头。
袋鼠往后退了一步。
又退了一步。
它看着那团火。
看着那块冰。
看着那拳头。
它忽然想起一件事。
“我——我可不想变肉干——”
它转身就跑。
跑了两步，又跑回来。
从身后掏出一块碎片。
扔给慕晨。
“给你给你！都给你！”
慕晨接住。
收起来。
袋鼠看着他。
“你——你不许过来——”
慕晨没有说话。
但他把火收了。
冰也收了。
袋鼠松了一口气。
它看着慕晨。
“你你是怪物吗？”
慕晨没有说话。
阿念在旁边笑了。
“他不是怪物。他是我大哥。”
袋鼠看着她。
“你大哥？”
阿念点点头。
“对。我大哥。”
袋鼠沉默了。
它看看慕晨。
又看看躺在地上的话多。
又看看慕晨。
它忽然开口。
“你们还缺陪练吗？”
所有人都愣住了。
话多从阿念腿上抬起头。
“什么？”
袋鼠看着慕晨。
“你教我玩火，我给你碎片。”
慕晨看着他。
“你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