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个。蛇王身上那块碎片，还没拿。”
小七的光芒暗了一瞬。
“想想都可怕。”
话多疯狂点头。
“可怕！太可怕了！那条蛇！那个牙！那金色的眼睛！追了我们一个时辰！”
阿念也点头。
“我的腿到现在还软。”
西瓜看着他们。
“那怎么办？不拿了？”
所有人都沉默了。
他们看着慕晨。
慕晨站在那里。
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但他看着戒指的眼神，有一点变化。
他开口。
“拿。”
就一个字。
话多愣住了。
“拿？怎么拿？回去送死？”
慕晨看着他。
“不是送死。”
他顿了顿。
“是去拿。”
话多沉默了。
他看着慕晨。
那张脸上，还是那副死样子。
但那双眼睛里，有光。
不是那种害怕的光。
是那种——决定了就不回头的光。
他忽然想起那个在井底下待了三千年的话多。
那个每天对着四面墙、疯疯醒醒的话多。
那个说“等到了就好”的话多。
他叹了口气。
“行吧。拿就拿。反正早晚得拿。”
阿念也站起来。
“对。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小七飘到慕晨肩膀上。
“大哥去哪儿我去哪儿。”
西瓜也飘过来。
“我我也去。虽然我怕死——不对，怕魂飞魄散——但你们去，我就去。”
慕晨看着这群人。
一个肿着脸的话痨。
一个肿着脸的女人。
一块发光的石头。
一个飘着的鬼。
一头趴着的战兽。
还有戒指里那二十几个石头人。
都在看着他。
都在说，一起去。
他收回目光。
转身。
继续往前走。
“那就走吧。”
话多追上去。
“大哥，你慢点——我们腿还没缓过来——”
阿念也追上去。
“就是——刚歇了没一会儿——”
小七趴在慕晨肩膀上，光芒一闪一闪的。
西瓜飘在最后面，那顶破草帽一晃一晃的。
无名站起来，跟在最后。
一群人，又走进沙漠深处。
走向那个响尾蛇所在的地方。
走向那块还没拿的碎片。
走向下一场不知道是什么的战斗。
身后，那片沙地慢慢远去。
但那些声音，还在。
很吵。
但很好。
慕晨走在最前面。
他低头看着手上的戒指。
那枚戒指，正在发光。
比刚才更亮。
像在告诉他——
方向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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