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是悬崖,或者别的什么要命的地方——”
影晨打断她。
“那就钻。”
时浅抬头看他。
“你不怕死?”
影晨想了想。
“怕。”他说,“但更怕困死在这儿。”
他蹲下身,盯着那道越来越清晰的气流。
“黑心货,你说呢?”
慕晨沉默片刻。
然后他开口。
“钻。”
时浅看着这两个人。
三秒后。
她笑了。
“行。”她说,“那就钻。”
她站起身。
从布包里翻出一根绳子。
一头系在自己腰上,另一头递给影晨。
“我先钻。”她说,“万一对面有事,我能应付。你们拉着绳子,一刻钟后我没动静,就把我拉回来。”
影晨接过绳子。
“你就不怕我们把你扔下?”
时浅看他一眼。
“你们不会。”
“为什么?”
“因为你们还想利用我。”
影晨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行。”他说,“说得对。”
时浅也笑了。
她转身,蹲下。
深吸一口气。
然后她把头,探进了那道气流。
气流很凉。
但不是那种刺骨的凉。
是那种——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的凉。
时浅闭上眼睛。
让那股气流包裹着自己。
然后她一点一点,向前挪动。
整个身体没入气流的那一刻——
她睁开眼睛。
眼前,是一片完全不同的空间。
不是草地。
是岩石。
是熟悉的、地底的、岩石。
她愣住了。
身后,传来影晨的声音:
“时浅!怎么样!”
时浅深吸一口气。
然后她开口。
“过来吧。”
她顿了顿。
“咱们好像出来了。”
绳子那一端,传来影晨惊喜的喊声。
和慕晨平静的回应。
时浅站在那片岩石上。
抬头,看着那道正在缓缓闭合的气流。
笑了。
——互相利用的关系,有时候也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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