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依然有人等待、依然有人愿意点一盏灯,等夜归人的——证明。
影晨深吸一口气。
然后他大步向那点光走去。
“陈伯!”
陈伯叼着烟斗,看着他。
“肉汤加双份!”影晨喊道,“说话算话!”
陈伯的嘴角慢慢扬起。
“算。”他说,“今天肉管够。”
影晨嘿嘿笑着,一头扎进营门。
身后,老观慢悠悠地跟上来。
他的褡裢空了一半。
但他的腰挺得比来时更直。
——因为那罐三十年的茶,终于埋到了该埋的地方。
——因为那封三十年的信,终于送到了收信人手里。
——因为他欠那陆小子的,今天,总算还上了一点点。
他抬头,看着那盏长明灯。
灯很亮。
像三十年前,那个十六七岁少年站在观脉台门口,目送他离开时,眼里那点光。
老观慢慢走进去。
“老爷子!”影晨的声音从里面传来,“药婆婆今天熬的是蘑菇肉汤!你要不要加两份蘑菇!”
老观没理他。
但他的脚步,比刚才快了几分。
兄弟俩的洞府里。
安魂枝被放回载灵阵中央,与那块新得的钥匙核心并排放置。
两道光同时亮起。
不是呼应。
是共鸣。
是两件三十年前被迫分离的圣物,终于重新找到彼此的、喜悦的、温柔的共鸣。
石铎守在旁边,看着那两道光。
他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但他没有擦。
他只是坐在那里,看着那两道交相辉映的光,轻轻地说:
“师父,地衡司的传承没有断。”
没有人回答他。
但安魂枝的光,在这一刻,似乎比刚才更亮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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