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酬’之一。我们不给他,他也会从其他渠道获取。与其让他自己去折腾,不如在我们可控的范围内给。”
“你就不怕他真是苍琊那边的人?”
“如果他真是苍琊的人,不会用这种方式暴露自己。他今天告诉我们的每一个情报,从魔傀位置到弱点分析,都可以帮助我们削弱苍琊势力。一个间谍,不会做对自己主子有害的事。”
影晨想了想,不得不承认慕晨说得有理:“所以,他是真心想帮咱们?就为了蹭饭和‘观察’?”
慕晨沉默片刻:“未必是‘帮’。更像是……投资。”
“投资?”
“在他眼里,我们或许是一支有潜力、但尚未成型的‘势力’。”慕晨缓缓道,“他投给我们情报,投给建议,甚至投给一些模棱两可的‘古代遗物线索’,换取我们对他的接纳和信任,以及近距离观察我们的机会。这是一笔风险投资。我们赢了,他获得第一手研究数据和未来的‘人情’;我们输了,他损失的只是一些不痛不痒的口头情报。”
影晨愣了半天,憋出一句:“所以咱们现在是……创业公司?老观是天使投资人?我靠,地底生存都卷到这种程度了吗?股权架构怎么算?要不要签对赌协议?”
慕晨没理他,但嘴角微微翘起。
……
翌日,“夜宵”时分——地底没有昼夜,但灰鼠营有自己的计时方法:长明灯调暗到最低档,非值守人员进入浅眠。
慕晨、影晨、石铎,加上老观、刀疤脸和三名精锐队员,悄然离开营地,向东边的“鬼哭窿”摸去。
老观走在队伍中段,步伐意外地轻快,完全看不出是个饥一顿饱一顿的流浪老头。他一边走,一边鼻子轻轻抽动,偶尔低声指点:“左前方岩壁有残留的污秽气味,那东西进洞前在那儿停留过……嗯,还留下了爪痕……往右,洞口在前方二十丈。”
按照计划,队伍在洞口外五十米处停下。刀疤脸带着队员分散占据制高点,布置简单的障碍和退路。石铎抱着用布包裹的安魂枝,手心全是汗。慕晨则在洞口外一块隐蔽的巨石后,快速布下三道冰霜能量构成的减速陷阱。
影晨深吸一口气,走到预定的“诱饵位”——距离洞口约十五米,既能让洞内的魔傀清晰感知到净化能量,又留有足够的反应空间。
他闭眼,运转体内那缕幽蓝色的净化之力,小心翼翼地、如同挤牙膏般,释放出一丝极其微弱、却本质精纯的能量气息。
气息如烟,袅袅飘向洞口。
一秒,十秒,三十秒。
洞内深处,传来极其轻微的、金属摩擦般的声响。
老观低声道:“它闻到了。在动。”
影晨维持着那丝能量的稳定输出,额头开始渗汗。这比打架累多了。
慕晨紧紧盯着洞口,右手凝聚着随时可以激发的冰锥。
石铎握紧了安魂枝,随时准备响应。
那金属摩擦声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还夹杂着一种低沉的、如同饥饿野兽喉咙里发出的呼噜声。
然后,一双暗红色的、没有瞳孔的眼睛,在洞口的黑暗中,亮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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