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打,既能削弱竞争对手,又能趁机抓人或抢东西?”
慕晨关闭侦察球,大脑飞速运转。三方势力,两种冲突:“铁砧营地”劫掠疑似地衡司残余人员;苍琊势力袭击“铁砧营地”并可能与地衡司残余有关。灰鼠营恰好处于这个微妙三角区域的边缘。
“战况现在如何?”慕晨问。
“我们离开时,‘铁砧营地’的援兵到了,正在用粗木头撞矿洞口的堵塞物,里面的人估计撑不了多久。”影晨道,“那些‘红斗篷’撤走后没再露面,但‘乱石坡’深处静得吓人,不知道有没有埋伏。黑心货,咱们现在怎么办?是等着‘铁砧’抢完走人,咱们再去那个矿洞‘捡漏’?还是”
他眼中闪过狡黠和跃跃欲试:“趁着‘铁砧’的人注意力都在矿洞上,咱们绕到他们侧后,或者去‘红斗篷’撤退的方向看看有没有‘战利品’可以‘回收’?比如,那些被砸碎的小号傀儡残骸,或者‘红斗篷’掉落的装备?甚至如果能抓到个落单的‘红斗篷’舌头”
这个提议极其大胆,甚至疯狂。但慕晨不得不承认,影晨的思路虽然冒险,却直指核心利益——获取更多关于苍琊势力的一手情报和实物样本,甚至可能救下或接触那些疑似地衡司的残余人员,获取更多关于地脉、节点、圣物的知识。
风险与机遇并存。
慕晨权衡片刻,看向影晨:“你有多少把握在不惊动‘铁砧’主力的情况下,接近战场边缘并安全返回?”
影晨咧嘴一笑:“正面硬刚‘铁砧’大队人马,我还没那么傻。但趁乱摸鱼、溜边捡漏,这可是我的老本行!‘壁虎’和阿默都是好手,熟悉地形,身手灵活。咱们不用靠太近,就在外围游弋,找机会。万一被发现,凭咱们的速度和地形,甩掉那些笨重的强盗不难。再说,不是还有你给的‘小炮仗’(雷管)和药婆婆的特产(药剂)嘛,制造点混乱脱身足够了。”
慕晨又看向刚刚被叫来的石铎和药婆婆,将侦察球记录的影像(主要是‘袍子难民’和‘红斗篷’的部分)给他们看。
石铎看到那些‘袍子难民’时,身体明显颤抖起来,眼中爆发出激动和痛苦交织的光芒:“是是司内‘聆泉’一脉的服饰纹样!他们还活着!苍琊这个叛徒!他果然在追杀司内残存的同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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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婆婆则更关注‘红斗篷’使用的能量和傀儡:“那暗红色的能量与‘蚀心魔傀’同源,但更‘活’,更‘毒’,像是直接作用于生物神经和能量核心。那些小号傀儡驱动核心似乎更小,但机动性更强,可能牺牲了部分防御和续航。他们用的毒雾和吹管配方很阴毒,需要特定的解药。”
信息拼图更加完整。慕晨心中有了决断。
“影晨,你带‘壁虎’和阿默,再挑两个最机警的,组成五人快速侦察兼‘拾荒’小队。”慕晨下令,“目标是:第一,尽可能靠近战场边缘,观察‘铁砧’攻破矿洞后的动向,以及是否有‘红斗篷’再次出现的迹象。第二,伺机回收至少一具相对完整的小号傀儡残骸或‘红斗篷’的装备样本。第三,如果可能,尝试与矿洞内幸存者(如果还有)建立短暂接触或留下标记,表明存在‘善意第三方’。但切记,自身安全第一,若事不可为,立刻撤回!”
“得令!”影晨兴奋地搓手,立刻转身去挑人。
慕晨又对石铎和药婆婆道:“石铎行者,请您根据影像,尽可能回忆‘聆泉’一脉的人员特征、可能的藏身手段或联络方式,以及他们可能掌握的知识。药婆婆,请准备针对‘红斗篷’那种暗红能量和毒雾的应急解药和防护药剂,越多越好。”
两人领命而去。
很快,影晨的小队准备完毕。除了影晨、“壁虎”、阿默,他又挑了一个外号“老鼠”的瘦小少年(擅长钻洞和设置小陷阱)和一个叫“铁砧”(同名巧合)的沉稳青年(力气大,擅长使用重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