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疾行,小心戒备,幸运的是再未遭遇袭击或追踪。苔藓光再次转亮)完全“放明”时,灰鼠营那熟悉而压抑的溶洞轮廓,终于出现在疲惫的众人眼前。
守在入口的守卫看到他们这副略显狼狈、还带着陌生残骸的样子,吓了一跳,连忙打开石门。消息飞快传开,陈伯、药婆婆、以及已经能拄着拐杖勉强走动的石铎,很快迎了出来。
“两位长老!你们这是”陈伯看到众人身上的焦痕、伤口,还有影晨肩上那明显不正常的黑红擦伤,脸色大变。
“路上遇到点‘小惊喜’,待会儿细说。”影晨摆摆手,将那个装着构装体残骸的背包往地上一扔,发出沉闷的金属碰撞声,“先让药婆婆看看伤,尤其是黑心货带回来的那根‘木头’,它好像有点反应,但不确定好坏。”
慕晨则更沉稳些,对陈伯点点头:“任务有变,但并非全无收获。先安顿大家休息疗伤,然后我们需要立刻开会。”
药婆婆已经快步上前,先是检查了慕晨怀中布包里的“安魂枝”,枯瘦的手指轻触杖身,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讶异和欣慰:“圣物气息虽弱,但比离开时多了一丝极微弱的活性与‘满足感’?你们接触到纯净的地脉能量了?” 随即她又看到影晨肩上的伤,眉头立刻皱起,“这是被混乱的‘炎蚀’能量所伤?还混杂着污秽的侵蚀和轻微神经毒素!快,跟老身来!”
石铎也拄着拐杖凑近,目光落在地上的背包和散落出的暗红色金属碎片上,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甚至带着一丝恐惧:“这这是‘蚀心魔傀’的残骸?!你们遇到了‘那个叛徒’麾下的爪牙?!”
“蚀心魔傀?”慕晨抓住关键词,“你知道这些构装体?”
“先疗伤,然后必须详细说!”石铎语气急促,显然这“蚀心魔傀”的出现,触动了他敏感的神经。
众人不再多言,伤员被送去药婆婆的石室处理,其余人各自休整。慕晨和影晨简单清洗了一下,换了身干净(相对)衣物,也来到了药婆婆的石室。石铎和陈伯已经等在那里,老矿头也闻讯赶来(他带人先一步返回报信)。
药婆婆正小心地为影晨清洗伤口,涂抹一种散发着清凉辛辣气味的深绿色药膏。药膏触及伤口,发出轻微的“滋滋”声,将那些发黑的坏死组织和残留的暗红能量一点点“拔除”,疼得影晨龇牙咧嘴,但硬是没吭声。
“忍着点,这‘炎蚀’能量混杂了污秽,不清除干净,后患无穷。”药婆婆手法娴熟,同时看向慕晨,“慕晨长老,圣物可否再让老身一观?”
慕晨将“安魂枝”取出。药婆婆仔细观察,又用几种不同的药液和能量粉末进行测试,最终点头:“确实,圣物吸收了一丝被初步净化的地脉水汽,活性有所恢复,虽然微乎其微,但证明它‘活着’,且有恢复的可能。那处节点”
“节点被彻底破坏,被人用‘净炎’残留进一步污染,还留下了火焰标记。”慕晨言简意赅地说明了情况,并展示了用秩序能量绘制在皮纸上的节点结构图和损伤评估,“修复难度极大,且已有不明势力(很可能与石铎行者口中的叛徒有关)盯上那里,并留下了这种‘蚀心魔傀’守卫或监视。”
他将背包里的构装体残骸核心碎片和带有刻痕的体块拿出,摆在石台上。
石铎看到这些实物,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他颤抖着手,拿起一块暗红色核心碎片,仔细感知,眼中愤怒与悲哀交织:“没错是‘蚀心魔傀’!用污秽的地脉怨能混合劣化的‘净炎’残力驱动,核心刻有‘惑心’与‘蚀骨’的扭曲符文这是那个叛徒,‘炎蚀者’苍琊的标记性造物!他竟然已经开始量产这种亵渎之物了!”
“炎蚀者苍琊?”影晨一边忍着药膏的刺痛,一边好奇地问,“这名字听起来就不像好人。他什么来头?跟你有多大仇?”
石铎放下碎片,声音苦涩:“苍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