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水源上游居然藏着这么危险的怪物。“多亏了两位长老!不然这祸患迟早要酿成大灾!”
慕晨没理会这些,他走到水下洞穴口,向内张望,秩序感知延伸进去。片刻后,他收回感知,摇了摇头:“洞穴不深,里面没有其他成体了,但有一些卵鞘和幼体的残留痕迹。它们可能是一个小家族,或者被什么东西吸引到这里筑巢产卵。必须彻底清理,烧掉卵鞘,并用净化能量处理这片水域,防止残留毒素和幼虫。”
“明白!我这就带人处理!”刀疤脸立刻应道。
影晨则凑到慕晨身边,看着他把玩着那几个装有肉须和毒液的容器,好奇道:“这玩意儿就是解药原料?看着就恶心,能好用吗?”
“毒素和精神干扰因子都集中在这些肉须里,毒液则是物理侵蚀部分。以毒攻毒,或者提取关键成分配制中和剂,是常规思路。”慕晨解释道,“药婆婆经验丰富,应该知道如何处理。我们尽快把样本送回去。”
就在这时,瘦猴忽然指着那条最先被杀死、肉须被慕晨取走的水蛭尸体喊道:“长老!你们看!它尸体下面好像压着什么东西?”
众人围过去,用工具拨开沉重的尸体。只见水蛭尸体下方的泥泞中,半掩着一块巴掌大小、颜色暗沉、边缘不规则的石片。石片表面似乎刻着些什么,沾满了污秽,看不清全貌。
慕晨小心地将其取出,用清水冲洗干净。石片露出真容——质地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似玉非玉、似骨非骨的灰白色材质,入手沉重冰凉。上面用极其古朴、甚至有些扭曲的线条,刻着一个简单的图案:一个向下的箭头,箭头尖端连接着一个简化的、如同漩涡或眼睛的符号,符号周围点缀着几个水滴状的标记。
这个图案慕晨和影晨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疑。
那漩涡或眼睛的符号,与“白矿坑”深处感知到的意志、西三岔壁画的扭曲漩涡,甚至档案室皮筒上的封印符号,都有某种神似之处!而向下的箭头和水滴标记似乎暗示着某种指引?
“这这是什么东西?”刀疤脸也凑过来看,一脸茫然。
“像是某种路标?或者警告?”影晨猜测,“箭头向下,指向更深的地底?水滴……代表水?或者某种液体?这东西怎么会在这里?被水蛭当垫床石了?”
慕晨没有回答,而是仔细感知石片的能量残留。石片本身几乎没有能量波动,但那些刻痕深处,似乎残留着一丝极其微弱、却异常精纯古老的“秩序”感,与他自身的秩序本源隐隐呼应,但又有所不同,更沧桑,更接近某种原始的自然法则。
“这东西年代可能非常久远,甚至可能早于‘黑瘟’和‘门’的显现。”慕晨沉声道,将其小心收好,“带回去,和样本一起交给药婆婆和陈伯看看。或许能提供一些关于这片地底区域古老历史的线索。”
清理完战场,烧毁了洞穴内的卵鞘,并用慕晨的秩序能量简单净化了附近水域(暂时性,治标),一行人带着战利品(样本、石片)和些许疲惫,踏上了返程。
回到营地,药婆婆拿到样本,立刻钻进她那间满是草药气味的石室开始研究。陈伯看到那块奇异石片,也是惊疑不定,表示从未见过,需要仔细研究。
而豆子在服用了药婆婆用变异水蛭肉须为主要材料、辅以数种宁神解毒草药紧急配制出的汤药后,情况果然大为好转。体内被“秩序屏障”暂时封印的毒素被药力逐步中和、引导排出,高烧褪去,虽然依旧虚弱,但神智已经恢复清醒,能认出母亲和人了。
消息传开,整个灰鼠营对慕晨和影晨这两位“客卿长老”的感激和信服,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不仅解决了迫在眉睫的怪物威胁和中毒危机,还带回了可能揭开地底古老秘密的线索!
影晨享受着众人感激的目光,得意洋洋地对着正在调息恢复的慕晨小声嘚瑟:“看到没?黑心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