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深层怪物给惊扰上来了吧?这地底下怎么跟捅了马蜂窝似的,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慕晨没有说话,而是走向正在熬制药汤的药婆婆身边,低声道:“药婆婆,熬药还需要时间。在汤药起效前,我想尝试用另一种方法,暂时隔离豆子体内正在扩散的污染核心,为解药配制争取更长时间。但这需要您的协助,也需要豆子母亲的同意。”
药婆婆抬起昏黄的眼睛看着他:“你想怎么做?”
“用我的能量,在他体表关键穴位和意识海入口,构筑一个临时的‘秩序屏障’,将已侵入的污染暂时‘封印’隔离,阻止其继续侵蚀和扩散。这不会清除污染,但能将其活性压制到最低,类似于把伤口附近的毒素‘冻结’起来。这样,汤药的安抚效果会更好,我们也有更充足的时间去寻找源头和配制解药。”慕晨解释道,语气冷静而专业。
药婆婆仔细听着,眼中闪过一丝异彩:“‘秩序屏障’封而不杀,稳而不激。倒是符合医理中‘急则治标,缓则治本’的思路。你对能量的控制,精细到如此程度?”
“略有涉猎。”慕晨谦逊道,但眼神充满自信。归墟的训练和“回响之间”的知识,让他对能量操控有着远超同龄人的造诣。
药婆婆沉吟片刻,看向焦急万分的豆子母亲,将慕晨的方法简单转述。豆子母亲如同抓住救命稻草,哪里还管什么风险,连连点头:“只要能救豆子!怎么都行!求求长老救救他!”
得到同意,慕晨不再犹豫。他让影晨在旁边警戒,防止干扰,然后盘膝坐在豆子身旁。深吸一口气,他闭上双眼,双手虚按在豆子额头和胸口上方,并未直接接触。
精纯的秩序金光,如同最纤细柔和的丝线,从他指尖缓缓流淌而出。这一次,金光不再带有攻击性或强烈的净化意味,而是变得无比温和、凝实,如同编织一件无形的护甲。
慕晨的精神高度集中,感知力放到最大,小心翼翼地引导着秩序能量,穿透豆子的皮肤和血肉(不造成伤害),避开正常的生命能量流动,精准地找到那几处被污染能量侵蚀、正在散发混乱波动的节点——主要在头部太阳穴、后颈、以及心口附近。
然后,金光如同最灵巧的工匠,开始在这些节点周围,构筑起一个个微小而复杂的立体能量符文!这些符文并非用于攻击或净化,而是形成一个稳定的“框架”,将节点处那暗绿色的污染能量暂时“包裹”、“固定”起来,隔绝其与豆子自身精神和能量的进一步联系!
这个过程极其耗费心神,慕晨的额头很快渗出细密的汗珠,脸色也更加苍白。但他手上的动作稳如磐石,没有丝毫颤抖。
影晨在旁边看得屏住呼吸,同时心里疯狂吐槽:“我靠,黑心货这手‘微雕’功夫,简直绝了!这能量控制力,比老妈逼我练的‘针尖穿豆腐’还变态!这要是去旧时代当外科医生,绝对是院士级别!”
药婆婆也在一旁目不转睛地看着,浑浊的眼中异彩连连,低声喃喃:“如此精妙的能量操控如此契合生命律动的‘秩序’这孩子不简单”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时间,慕晨终于缓缓收回双手,长长吐出一口浊气,身体微微晃了一下,被旁边的影晨及时扶住。
再看豆子,虽然依旧昏迷,但脸上的潮红明显褪去了一些,紧皱的眉头舒展了些许,嘴里也不再胡言乱语,呼吸变得平稳绵长。
“暂时稳住了。”慕晨声音带着疲惫,“‘秩序屏障’可以维持十二个时辰左右。在这期间,污染会被极大压制,汤药可以更好地发挥作用,稳定他的基本生命体征。但十二个时辰后,屏障会自然消散,污染可能会反弹。我们必须在这之前,找到污染源头,分析出其毒素的完整构成,配制出真正的解药。”
豆子母亲看到孩子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