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成瘾?”影晨瞪眼,“这‘石乳’怕不是那晶洞或者裂隙搞出来的‘诱饵’吧?吸引生物靠近,提供‘好处’,然后慢慢被同化?细思极恐啊!”
“可能性很大。”慕晨面色凝重,“灰鼠营依赖‘石乳’生存,或许本身就是一种缓慢的‘绑定’过程。这也解释了为什么他们对‘白矿坑’如此执着和恐惧,不仅仅是物质依赖,可能还有更深层的精神联系。”
两人正讨论着,忽然,石穴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压抑的惊呼!
“不好了!陈伯!药婆婆!西边那条备用取水道里发现奇怪的黏液!还有还有小豆子好像碰了那东西,现在发烧说胡话!” 是刀疤脸手下一个小头目的声音。
慕晨和影晨对视一眼,立刻起身推门出去。
只见溶洞中央已经聚集了一些人,陈伯、药婆婆都在。一个妇人抱着一个满脸通红、神志不清、嘴里喃喃念叨着听不懂呓语的小男孩,正是之前给他们送饭的豆子!妇人哭得撕心裂肺。
药婆婆快步上前,检查豆子的状况,又让人拿来发现黏液的水样(装在木碗里)。那是一种暗绿色、粘稠、散发着一股淡淡腥甜(与晶洞污秽略有不同)的液体。
药婆婆沾了一点,放在鼻尖嗅了嗅,又用手指捻了捻,脸色骤变:“这不是地底常有的东西!这味道像‘腐涎虫’的变异分泌物,但更‘新鲜’?带有更强的侵蚀性和迷惑性?豆子是被它的气息侵蚀了神智!”
“西边取水道离营地不算远,而且一直是相对干净的水源!”刀疤脸脸色铁青,“怎么会突然出现这种东西?难道污染已经开始扩散了?”
陈伯也慌了神,看向慕晨和影晨:“两位长老,你们看这”
影晨和慕晨心中同时一沉。他们最担心的事情之一,似乎正在发生。
污染,并未被局限在“白矿坑”。
它如同有生命的阴影,正悄然向着灰鼠营赖以生存的命脉,伸出触角。
新的危机,不期而至。
而这一次,目标直指营地内部,一个无辜的孩子。
“长老”的考验,来得比预想更快,也更棘手。
“吃瓜”看戏,终究不如亲身下场。
救灾与调查,必须立刻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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