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地起价的机会来了!”影晨眼睛放光,“这次可不止是‘石乳膏管够’了!得让他们把压箱底的地图、古籍(如果有)、还有关于‘门’和地脉的所有知识都吐出来!最好再签个‘长期顾问协议’,包吃包住还得分红!”
“别想得太美。”慕晨泼冷水,“他们也可能走向另一个极端:将灾难归咎于我们这两个‘灾星’,恐惧和排斥压倒理性。虽然可能性较小,但不得不防。回去后,我们的态度要把握好,既不能显得太过冷漠(引发生存绝望下的敌意),也不能大包大揽(让对方产生不切实际的幻想,或者怀疑我们另有所图)。保持‘客观、忧虑、愿意有限度提供帮助’的姿态。”
“明白!就是既要当救命的菩萨,又不能当背锅的冤大头!”影晨比了个ok的手势,“演技时刻在线!”
回到营地,消息显然已经由先一步返回的守卫泄露了一些(或者说,爆炸的震动和隐约传来的声响早已引起恐慌),整个溶洞弥漫着一种山雨欲来的压抑气氛。人们看向慕晨和影晨的眼神更加复杂,敬畏中掺杂着恐惧、怀疑,甚至隐隐的敌意——是不是这两个外来者带来了厄运?
陈伯、老矿头、药婆婆等人早已等在中央最大的火堆旁,周围围了一圈营地里有头有脸的人物(主要是老人和青壮年头目)。看到慕晨和影晨,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过来。
陈伯的脸色比刀疤脸好不了多少,但他强撑着威严,示意两人坐下,声音嘶哑:“两位回来了。刀疤大致说了情况,但老朽还想听两位亲口详细说说。‘白矿坑’到底怎么样了?还有你们提到的更深处的‘东西’?”
慕晨没有回避,用清晰、客观、不带过多感情色彩的语言,将晶洞内的战斗、意外、爆炸、污染以及最后感知到的异常意志,完整复述了一遍。他没有夸大,也没有隐瞒,甚至主动指出了自己计划中的风险(未能预料到裂隙的剧烈反应和熔岩血蜈的污染爆炸)。
他的坦诚反而让陈伯等人稍微松了口气——至少,这两个少年没有试图推卸责任或隐瞒关键信息。
等慕晨说完,石室内一片死寂。只有火堆里木柴燃烧的噼啪声,和几个老人粗重压抑的呼吸声。
良久,老矿头才颤巍巍地开口,声音里充满了悲怆和绝望:“完了全完了晶洞毁了石乳没了灰鼠营几百年的根基没了啊” 说着,竟老泪纵横。
他这一哭,仿佛打开了情绪的闸门,其他几个老人也面露凄然,连一些青壮年头目都低下了头,士气跌到谷底。
药婆婆却依旧沉默,只是拨动骨链的速度加快了些,浑浊的眼睛在火光映照下,闪烁着难以捉摸的光芒。
陈伯闭上眼睛,深深吸了几口气,再睁开时,眼中虽然依旧布满血丝和疲惫,但多了几分决绝。他站起身,环视众人,沉声道:“哭什么!天还没塌!‘白矿坑’是毁了,但人还在!灰鼠营还在!老祖宗能在地下挖出这片基业,我们就能再找到活路!”
他看向慕晨和影晨,深深一揖:“两位小兄弟,大恩不言谢。虽结果不尽如人意,但若非两位出手,那熔岩血蜈和失控的裂隙,迟早也会酿成大祸,届时恐怕连挽回的余地都没有。如今,我们至少知道了最坏的情况,还有时间想办法。”
他这话说得漂亮,既感谢了慕晨影晨的出手(无论结果如何),又将灾难定性为“迟早会发生”,减轻了两人可能的责任,同时将重点引向“如何解决问题”。
影晨心里暗赞一声“老狐狸”,脸上却露出“愧不敢当”和“深表同情”的表情:“陈伯您千万别这么说!我们也没想到会搞成这样心里也过意不去。但凡有什么我们能做的,一定尽力!”
慕晨也起身还礼,语气诚恳:“陈伯,眼下营地处境艰难,我们兄弟既然暂居于此,自当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