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如何运作?有何规律?与‘门’的活跃有何关联?裂隙不稳定时有何征兆?‘石乳’为何能从中产出,又有何代价或副作用?只有了解源头,我们才能判断是否能处理,以及如何最大程度避免刺激它。
刀疤脸脸色变了变,这个要求明显触及了灰鼠营最深的秘密。他迟疑了。
影晨适时“帮腔”,语气带着“焦躁”和“无奈”:“刀疤哥!这可不是我们八卦!你想想,我们要是两眼一抹黑进去,不小心碰到了不该碰的,或者用错了方法,比如我的火焰万一刺激了裂隙,导致它提前爆炸,那不是去帮忙,是去送葬啊!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这道理你肯定懂!”
刀疤脸额头渗出冷汗,显然内心挣扎激烈。一边是营地的生死存亡,一边是世代严守的秘密。最终,求生的渴望压过了对规矩的敬畏。他一咬牙:“好!我会将我所知道的,以及陈伯允许告知的部分,都告诉两位!但有些最核心的只有陈伯和几位老人清楚,我确实不知。”
“无妨,知道多少说多少。”慕晨点头,没有逼迫太甚,“第三,”他竖起第三根手指,“我们需要绝对的行动自主权和临机决断权。一旦进入‘白矿坑’区域,情况瞬息万变,我们不能事事请示,延误战机。当然,我们会尽量与后方保持联系,通报情况。但关键时刻,我们必须能根据现场判断,采取最有利的行动,哪怕有些冒险。”
这个要求合情合理,刀疤脸没有异议,立刻答应:“这是自然!两位是去解决麻烦的专家,我们绝不会外行指挥内行!一切以两位的判断为准!”
“第四,”慕晨放下手,语气放缓,但依旧认真,“我们需要营地提供一切可能的物资支持。不是索要,而是为了任务。比如,足够的绳索、照明、针对高温和腐蚀的简易防护、可能用到的药物、以及如果情况允许,在我们需要撤离或接应时,务必保证通道畅通和人员接应。”
“这个包在我身上!”刀疤脸拍着胸脯,“我会立刻去准备,把营地最好的相关物资都调拨过来!”
条件基本谈妥。慕晨和影晨对视一眼,影晨微微点头,表示“戏差不多了,该上正餐了”。
慕晨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一种“下定决心”“舍身取义”般的决然神色:“好!既然如此刀疤哥,请带我们去见陈伯,我们需要更详细地了解情况,并制定一个初步的行动计划。时间紧迫,不能再耽搁了。”
刀疤脸闻言,如释重负,又感激涕零,连连道谢:“多谢!多谢两位!我这就带你们去见陈伯!”
看着刀疤脸匆匆离去的背影,影晨立刻凑到慕晨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声,眉飞色舞地说:“漂亮!黑心货!这竹杠敲得,有理有据,令人信服!既显得咱们深思熟虑、负责任,又把关键情报和主动权都捞到手了!接下来,就看陈老头是继续藏着掖着,还是为了保命大出血了!这瓜,越来越保熟了!”
慕晨整理了一下衣角,眼神平静中带着一丝锐利:“‘吃瓜’也要有‘吃瓜’的本事。走吧,该去‘后台’,看看‘导演’和‘编剧’手里,到底拿着什么样的‘完整剧本’了。”
两人跟着刀疤脸,再次走向溶洞深处,陈伯的石室。
这一次,他们不再是单纯的“客人”或“恩人”。
而是手握筹码、即将踏入风暴中心的“特邀主演”。
好戏,终于要进入高潮部分了。
影晨也连连点头,苦着脸补充:“是啊刀疤哥!不是我们怂!那大虫子的厉害你是知道的,我们上次也是侥幸引开。现在它到了老巢边上,肯定更加狂暴!再加上那些乱七八糟的小怪物和不知道啥时候会炸的裂隙这活儿太硬了!我们这小身板,怕是不太够看啊!”
刀疤脸急了:“两位!我知道这很危险!但营地现在真的是没办法了!‘白矿坑’是营地的命脉,一旦彻底失控,污秽大规模泄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