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深藏不露,就是师父教得好,加上一点运气。那大肉丸子看着唬人,其实就是个空架子,怕火怕光,我们正好专业对口而已!” 他这话说得轻巧,试图把刚才那毁灭性的一击归咎于“属性克制”和“侥幸”。
慕晨也微微躬身,语气诚恳中带着一丝“疲惫”:“陈伯言重了。我们兄弟二人,承蒙营地收留,本就该出力。那壁画诡异,催生出的怪物也非比寻常,若不全力出手,恐生更大祸患。只是消耗大了些,让各位见笑了。”
他既承认了实力不凡,又强调了“不得已而为之”和“消耗巨大”,既展现了担当,又暗示了自己并非无限强大,需要休整,降低了潜在威胁感。
陈伯的目光在两人脸上来回逡巡,似乎想看出些什么。最终,他叹了口气,脸上的严肃化开一些,变成了更深的复杂:“无论如何,两位救了刀疤他们,更是为营地清除了一大隐患。此等大恩,灰鼠营铭记在心。”
他顿了顿,环视周围鸦雀无声的营民,提高了些声音:“大家都听到了!这两位小兄弟,是我们灰鼠营的恩人,也是贵客!从今天起,营地里最好的食物、最干净的住处,优先供应两位!任何人不得怠慢!听到了吗?!”
“听到了!”稀稀拉拉的回应响起,更多的是敬畏的目光。
“刀疤,”陈伯又转向刀疤脸,“去,把库房里存的那罐‘老矿蜜’(似乎是某种地底蜂类酿的蜜,很珍贵)拿来,再取两份足量的‘石乳膏’,给两位小兄弟补身体。住处搬到东边那个干燥的‘耳室’去,那里安静。”
这待遇提升得不是一星半点。最好的食物,独立的“单间”,这几乎是营地最高规格的招待了。
“多谢陈伯。”慕晨没有推辞,坦然接受。这时候推辞反而显得虚伪,坦然接受更能让对方安心——你看,我们只是想要点实际好处,没别的野心。
影晨则笑嘻嘻地搓手:“哎哟,这多不好意思!陈伯您太破费了!那我们就不客气啦!正好饿得前胸贴后背,感觉能吃掉一头盲蜥!”
他的搞怪冲淡了一些凝重的气氛,有几个胆大的孩子甚至偷偷笑了起来。
搬入新的“豪华单间”(其实也就是个更干燥、稍微宽敞点、有张破木板床和石凳的石穴),享受着刀疤脸亲自送来的、掺了珍贵“老矿蜜”的温水和双份石乳膏,影晨惬意地靠在墙壁上,翘着二郎腿。
“啧,果然拳头大就是硬道理。”他舔了舔勺子上的蜜渍,眯起眼睛,“你看那陈老头,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还有那些‘灰老鼠’,看咱们的眼神,从看‘可疑分子’直接变成看‘保护神’了?虽然还有点怕怕的。”
慕晨小口吃着石乳膏,慢慢恢复着消耗的体力和精神力:“地位的提升带来便利,也带来更高的关注和期待。接下来,他们很可能会试探我们真正的来历和目的,也可能会有更多诉求——比如,让我们帮忙解决其他棘手问题,或者探索更危险的区域。晓税s 耕欣醉哙”
“来呗!”影晨满不在乎,“正好借机多出去转转,多打听消息。那个‘白矿坑’,我越来越好奇了。对了,你说那壁画和那大肉丸子,跟‘白矿坑’会不会有关系?都是地底深处的‘古物’,都邪门得很。”
“可能性很大。”慕晨沉吟,“壁画中那股扭曲意志,与‘腐化之巢’的污秽同源,但更加古老纯粹。‘白矿坑’出产的石乳膏含有地脉精华和特殊精神物质或许,‘白矿坑’本身,就是某种古老污秽的源头或封印地?石乳膏是某种副产品?或者代价?”
“用活人采矿,镇压或汲取古老污秽,产出能让人变强(或产生依赖)的石乳膏”影晨顺着思路往下想,眼睛发亮,“这剧本我熟啊!经典的血祭换力量桥段!就是不知道那‘古老污秽’是啥,被封印的邪神?还是地脉瘤变的癌细胞?”
“需要更多信息。”慕晨道,“陈伯和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