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用黑焰或幽蓝净化,只是普通的火焰,威力控制在“不错但不算离谱”的程度。
慕晨则更“低调”,他身形灵动地游走在侧翼,手中的合金短刃快如闪电,每次刺击或挥砍,都能精准地命中腐涎虫相对脆弱的关节或口器,一击毙命,效率极高,却又不显得过于惊人。
清理工作有条不紊地进行着。腐涎虫虽然数量多,但确实如刀疤脸所说,个体威胁不大,在有针对性的战术和火焰克制下,虫群被一步步逼退,尸体在水洼边堆积起来,散发出更加浓郁的腐臭。
“嘿,这活儿也不难嘛!”影晨一边烧虫子,一边还有空嘴贱,“就是味儿太冲!等清理完了,咱们是不是得把这水洼也净化一下?这水颜色看着就跟过期菠菜汁似的,喝一口估计能直接见祖宗。”
“水洼深处可能有虫巢,或者污染源。”慕晨冷静地观察着,“单纯清理表面的虫子,治标不治本。过段时间它们还会滋生。”
刀疤脸听到了他们的话,沉声道:“以前试过深入清理,但水洼还有可能藏着别的危险。所以一般只清理到能安全通过的程度。”
“原来如此。”慕晨点头,目光却若有所思地看向那泛着灰绿荧光的水面。他的秩序感知隐约察觉到,水洼深处,似乎有某种不太一样的能量波动,很微弱,但与其他腐涎虫的污秽气息略有区别。
战斗持续了半个多小时,水洼边缘和主要通道上的腐涎虫被清理了大半,剩下的也四散逃入更深的缝隙或退回水洼深处。道路基本畅通了。
“差不多了。”刀疤脸示意大家停手,警惕地看了看四周,“收集一些完好的虫壳(可以磨粉做肥料或简陋的护甲片)和酸囊(小心处理,有点用),然后我们绕开水洼,去前面‘荧光苔原’那边看看情况,顺便采些苔藓回去。”
众人开始简单地打扫战场。影晨嫌恶地用木棍拨拉着虫尸,撇嘴:“这玩意儿除了壳硬点,还有啥用?等等”他忽然用棍子戳了戳水洼边缘一块被虫子黏液和淤泥覆盖的岩石,“这石头颜色好像不太一样?”
慕晨闻言看去。只见影晨拨开那层污秽,露出或黑褐色,而是一种暗沉的赭红色,上面似乎还有模糊的线条?
他走上前,用手抹去更多的淤泥和苔藓。渐渐地,一片大约半米见方的、刻画在岩壁上的图案显露出来。
“这是什么鬼东西?”影晨凑近了看,眉毛拧成一团。
图案的线条古朴粗犷,但内容却让人极不舒服:中央是一个巨大的、扭曲的、仿佛无数触手和眼球混合而成的漩涡状物体,漩涡周围散布着许多姿态扭曲痛苦、仿佛在挣扎呐喊的简笔人形。更外围,则是一些难以名状的、像是多足昆虫、蠕虫和软体生物混合体的怪异图案。整个壁画透着一股疯狂、亵渎和绝望的气息。
刀疤脸等人也围了过来,看到壁画,脸色都变得不太好看。
“这这是什么?”年轻的阿亮声音发颤。
刀疤脸眉头紧锁:“以前清理的时候没注意可能是很久以前留下的。这地方废弃太久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有。”
慕晨却盯着壁画,尤其是那个中央的扭曲漩涡,心中警铃大作。这个图案的风格虽然更加原始粗糙,但那种扭曲和亵渎感,与他在“回响之间”系统、以及“母巢”污染中感受到的某些意象,隐约有某种令人不安的相似性!而且,壁画的位置正好在腐涎虫聚集的水洼边,是巧合吗?
“看起来好恶心。”影晨直言不讳,还用棍子虚点了点那个漩涡,“跟一坨被嚼烂又吐出来的噩梦似的。画这玩意儿的人,精神状态肯定很堪忧。”
“别乱碰,也别乱说。”刀疤脸语气严肃,“地底下有些古老的东西,邪门得很。赶紧收拾完离开这里。”
然而,就在众人准备移开视线,继续干活时,慕晨的秩序感知突然捕捉到,那壁画上的扭曲漩涡中心,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