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3章 夜半惊魂(3 / 5)

么是死路,或者通往营地的“仓库”和“重要区域”,闲人免进。

整个参观过程,刀疤脸的解说不算热情,但还算详尽。慕晨和影晨则表现得像两个“好奇宝宝”,问东问西,尤其对“哪里能找到更多食物”、“外面哪里安全”、“有没有见过其他奇怪的东西”之类的问题格外“感兴趣”。

影晨更是充分发挥了“社交恐怖分子”的潜质,逮着几个看起来相对和善(或者说麻木)的营民就开始唠嗑。

“大叔,您这刀磨得挺亮啊,平时除了砍虫子,还砍过别的啥不?”

“大婶,这蘑菇看着挺别致,吃了会看见小人跳舞吗?”

“哎,哥们,你们出去找吃的,最远到过哪儿啊?有没有见过会发光的河?或者特别大的洞?”

他问得杂七杂八,看似无心,实则处处在套取关于地理环境、危险区域、资源点、营地历史和外界的零碎信息。配合他那张看似人畜无害(?)的脸和咋咋呼呼的语气,倒也不惹人讨厌,甚至有几个年轻的营民被他逗得稍微放松,多说了几句。

慕晨则更专注于观察细节:守卫的换班规律、不同区域营民的状态差异、物资的流向、以及那些被重点封锁的通道口附近的能量残留和人员进出痕迹。

一圈转下来,两人收获颇丰。

首先,灰鼠营的主要活动半径大概在步行一到两天范围内,以这个溶洞为核心,辐射周边的废弃矿道、相对干燥的洞穴和少数几条相对“安全”的冥川支流河岸。更远的地方,要么是“腐化之巢”活动频繁的污染区,要么是其他危险地底生物(如岩壳屠夫那种级别)的巢穴,要么就是完全未知的险地。

其次,营地与外界的联系几乎断绝。偶尔有像慕晨影晨这样的“外来者”误入,但要么很快离开(去寻找传说中的“更好去处”或“回到地上”),要么融入营地,要么失踪。关于“地上”的消息,都是些陈年旧闻和恐怖传说。

第三,营地内部存在明显的等级和分工。以陈伯为首的几个老人(似乎是当初建立营地的元老)掌握决策和“知识”(比如哪些东西能吃,哪些地方相对安全)。刀疤脸等青壮年负责狩猎、探索、防卫。妇女负责采集、处理食物和照顾老幼。孩童和体弱者从事一些辅助劳动。资源分配明显向劳力和战力倾斜。

第四,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两人都敏锐地察觉到,营地中弥漫着一种难以言说的、对“深处”的恐惧和讳莫如深。每当话题无意中涉及到那些被封锁的通道,或者“白矿坑”(石乳膏来源)的具体情况时,知情者要么立刻闭嘴,要么眼神闪烁,岔开话题。刀疤脸也总是用“危险”、“废弃”、“没什么好看的”等理由搪塞过去。

“那个‘白矿坑’和深处的通道,绝对有问题。”回到相对僻静处,影晨立刻用意念说道,“刀疤提到‘白矿坑’时,嘴角不自然地抽了一下。那些守卫看管深处通道的眼神,不像防外敌,更像防自己人进去。还有昨晚的动静我猜,他们所谓的‘珍贵资源’(石乳膏),恐怕得来不易,代价不小。”

慕晨点头:“‘石乳膏’的能量成分特殊,带有微弱的地脉精华和一种类似惰性精神安抚剂的物质。长期服用,或许能增强体质,但也可能产生依赖或某种副作用。结合昨晚的强制和牺牲迹象,我怀疑‘白矿坑’的开采或‘石乳’的获取,需要付出健康甚至生命的代价,可能是用活人吸引或安抚某种东西,或者开采环境本身极度危险。”

“靠!这不是变相的血汗工厂不,血泪矿坑吗?”影晨瞪眼,“用自己人的命去换那点破膏子?这陈伯看着慈眉善目,心够黑的啊!”

“未必是陈伯一人的决定,可能是无奈之下的集体选择。”慕晨冷静分析,“在极端生存压力下,牺牲少数换取多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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