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贴切,灰头土脸,东躲西藏。这日子过得比咱们归墟的公共厕所还憋屈。”
慕晨轻轻碰了他一下,示意他注意言辞。他们的“人设”现在是偶然流落、有点本事但见识不多的“拾荒少年”,不能表现得太超然或挑剔。
刀疤脸已经招呼过来两个同样穿着破烂但眼神还算精悍的男人,低声交代了几句,大概是把阿木送去治疗,并通报了遇到慕晨影晨以及被救的情况。那两人看向慕晨影晨的目光带着审视和一丝感激,点了点头,抬着阿木匆匆走向溶洞深处一个相对安静、用破布稍微隔开的小角落——那里似乎就是营地的“医疗点”,隐约能看到一个佝偻的老妇身影在忙碌。
“两位,这边请。”刀疤脸转向慕晨和影晨,指了指火堆旁一处相对干净、铺着几张破旧兽皮的空地,“先坐,喝点热水,暖和一下。我去跟营地的‘老骨头’(似乎是首领的称呼?)说一下情况。”
很快,一个瘦小的、约莫十二三岁、脸上脏兮兮但眼睛很亮的小男孩,捧着一个边缘有缺口的、熏得乌络,尤其是关于通往其他区域或可能的地表出口的信息。第四,他们对‘腐化之巢’、‘高位监视者’等地底特有势力和现象的认知程度。”
“明白,情报收集四大项。”影晨掰着手指头,“还得顺便看看有没有什么‘土特产’或者隐藏秘密对吧?我总觉得,这么一群人能在这种地方活下来,光是躲和捡垃圾,恐怕不够。说不定他们有什么特别的依仗,或者,藏着什么见不得光的东西?”
慕晨点头:“小心探查,别引起怀疑。先从普通营民入手,用闲聊的方式套话。你负责活跃气氛,打探生活细节和传闻轶事。我负责观察环境和人员流动,寻找异常点。”
“行,分工明确。”影晨搓了搓手,有点兴奋,“演戏我最在行了!看我怎么跟这些‘灰老鼠’打成一片,把他们的底裤颜色都问出来!”
就在这时,石穴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之前那个送水的小男孩,又端着两个木碗,怯生生地探进头来。碗里是黑乎乎的、冒着热气的糊状物,散发着难以形容的、混合了焦糊和古怪腥气的味道。
“大大哥哥,这是今天的晚饭肉肉糊糊。”小男孩小声说,把碗放在地上,就想跑。
“哎,小弟弟,等等!”影晨眼疾手快,一把(轻轻地)拉住他,脸上堆起自认为和蔼可亲(在小男孩看来可能有点吓人)的笑容,“别急着走嘛,跟哥哥聊聊天。你叫什么名字呀?这‘肉糊糊’是什么肉做的?闻着挺特别啊。”
小男孩被拉住,身体一僵,看了看影晨,又看了看碗里的糊糊,咽了口唾沫,小声说:“我我叫豆子。肉是‘盲蜥’肉,还有还有‘石菇’和‘地薯粉’。陈伯说有营养。”
盲蜥?石菇?听起来就不是什么美味佳肴。影晨嘴角抽了抽,但还是一脸“好奇”:“盲蜥?是那种没眼睛、在地上爬的蜥蜴吗?你们经常抓来吃?”
豆子点点头,又摇摇头:“盲蜥不好抓,跑得快,有时候还有毒。刀疤哥他们偶尔能打到平时ostly吃石菇和苔藓,还有虫子”
慕晨也走了过来,蹲下身,语气温和:“豆子,你们在这里住了多久了?平时除了找吃的,还做什么?有没有试着找过出去的路?或者,见过其他像我们一样从外面来的人?”
豆子似乎觉得慕晨比影晨好说话一点,稍微放松了些,但还是很警惕:“我我从小就在这里。出去的路刀疤哥他们找过,但外面有很多怪物,还有‘黑水’(可能指冥川或污染水源),很危险。其他外面的人很少见,有时候会来,但有的住了段时间就走了,有的就再也没回来。”
信息碎片开始慢慢拼凑。
影晨和慕晨又问了豆子一些关于营地日常生活、谁管事、有什么奇怪规矩或传说之类的问题。豆子知道的有限,但零碎的信息也颇有价值。
送走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