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人(两人一石头)一前一后,几乎是小跑着冲出了孵化场洞窟那厚重的闸门。当闸门在身后缓缓关闭,将大部分恶臭隔绝在内时,慕晨和影晨才终于敢停下脚步,靠在相对“清新”许多(也只是相对!)的通道岩壁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感觉像是重新活了过来。
影晨一把扯下口罩(虽然外面空气依旧不咋地,但比起里面已经是天堂),贪婪地呼吸了几口,然后就开始疯狂地拍打自己身上,仿佛这样就能把那股浸入骨髓的臭味拍掉:“完了完了这味儿估计三天都散不掉!老子英俊潇洒的形象全毁了!黑心货,你还有没有别的香水不是,净化剂什么的?赶紧给我喷点!”
慕晨也摘下了口罩,脸色依旧不好看,但比刚才好多了。他没理会影晨的鬼哭狼嚎,先是仔细感知了一下自身状态,确认除了轻微的头晕恶心(主要是精神冲击和气味刺激)外,没有受到实质性的污秽能量侵蚀。然后,他开始清点损失:三片用作净化节点的水晶兰主叶,在刚才的爆炸冲击和紧急回收中,有两片边缘出现了轻微的损伤,能量流失了一些,但核心完好,温养一段时间应该能恢复。阴魄珠用掉了一颗(还是封存了净漩之力的那颗),有点肉疼,但解决了潜在威胁,也算值得。其他装备无恙。
更重要的是他想起了那只暗影窥伺者自爆前,眼中倒映出的那个模糊的、类似监视符文的影像。那是什么?是它所属的“腐化之巢”的某种联络或监视手段?还是别的什么?
就在他沉思时,嘎鲁那沉重而冰冷的意念传了过来:
“净化任务基本完成。污染源已清除。额外的威胁也已处置。”
它的语气依旧没什么温度,但话语内容算是认可了他们的工作。
“按照约定岩壳族会履行承诺。”嘎鲁继续说道,“关于‘暗涌’周期规律的更详细信息,以及通往已知最接近地表出口的‘初始安全路径’,现在可以给予你们。”
随着它的意念,两段比之前更加详细、标注了许多能量潮汐节点和危险区域的地图信息,以及一条蜿蜒曲折但明显避开多个已知大型危险生物巢穴和地脉紊乱点的路径图,传入慕晨脑海。
“但是,”嘎鲁话锋一转,幽绿的复眼看向慕晨,“那只‘暗影窥伺者’以及它最后展现的‘印记’你们看到了什么?”
它果然也注意到了那个细节!这老石头疙瘩(虽然嘎鲁不算老),观察力和心思都很缜密。
慕晨心中警惕,但表面上平静地回应:“它自爆前,眼中似乎倒映出一个模糊的能量结构,像某种符文或者法阵的局部。我不确定那是什么,但感觉不像自然形成的,更像是某种监视或通讯术式?”
他没有完全隐瞒,但也没有说出自己的全部猜测,而是将问题抛回给嘎鲁,想看看岩壳族对此知道多少。
嘎鲁沉默了片刻,甲壳微微摩擦,发出“咔哒”的轻响。它的意念中透出一丝凝重:“那种印记岩壳族的古老记忆中有模糊记载。属于‘高位监视者’的标记。它们通常不会直接介入冥川争斗,更多是观察,记录,偶尔引导。”
“高位监视者?”影晨插嘴,他已经稍微从“臭味打击”中缓过劲来,但语气依旧很冲,“又是哪路神仙?跟那个什么‘腐化之巢’是一伙的?”
“不。”嘎鲁否认得很快,“‘腐化之巢’是污秽的爪牙,是混乱的散播者。‘高位监视者’更加古老,更加难以理解。它们似乎超然于冥川各个种族的争斗之上,只对某些特定的‘变量’和‘事件’感兴趣。”
它的解释让慕晨心中一动。特定的变量?事件?难道是指像他们这样的“外来者”?或者“钥匙”和“种子”的持有者?抑或是“净化暗涌”这类能改变地脉平衡的事件?
“它们想干什么?”慕晨追问。
“不知道。”嘎鲁回答得很干脆,“岩壳族与它们几乎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