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味儿’?!”
“都有可能!”慕晨也迅速起身,目光锁定那片乱石区,“用石头给的屏蔽方法!最大功率!看能不能干扰它的能量感知!同时,往乱石区深处跑!利用复杂地形和岩石本身的能量阻隔!”
两人不再犹豫,转身就朝着那片由无数巨大、奇形怪状岩石堆叠而成的区域狂奔。
一边跑,慕晨一边将刚刚获得的“种子信号屏蔽”技巧全力运转。这是一种利用自身能量波动模拟特定地脉谐振频率,与周围环境能量“同化”,从而掩盖自身特异信号的方法。他调整频率,努力让自己和影晨的能量波动“融入”周围混乱的地脉杂波和岩石散发的微弱辐射中。
影晨也照做,但他主修混沌能量,模拟这种需要精细控制的频率颇为吃力,效果不如慕晨,但好歹也减弱了些许。
身后的黑色“水蟒”已经冲上了岩架,腐蚀性的黑水所过之处,岩石表面迅速变得焦黑、剥落。它似乎确实受到了一些干扰,追击的方向出现了轻微的摇摆和迟疑,但那股锁定他们的恶意并未完全消失,仍在锲而不舍地追来。
“前面!钻进去!”慕晨眼尖,看到前方两块巨大岩块交错,形成了一条狭窄、但足以让人侧身挤入的缝隙。缝隙内部幽深黑暗,不知通向何处,但此刻也顾不上了。
两人如同受惊的土拨鼠,一前一后,嗖地钻进了那条岩石缝隙。
缝隙内部比外面看起来要深,曲折向下,空间时宽时窄,勉强可供通行。一进入其中,外界黑潮奔涌的轰鸣声顿时减弱了许多,那股无孔不入的恶念压迫感也被厚重的岩石阻隔了大半。
但他们不敢停留,继续往里钻了十几米,直到缝隙变得异常狭窄,需要弯腰才能通过,且前方似乎有岔路时,才停了下来。
背靠着冰凉粗糙的岩壁,两人大口喘着气,心脏狂跳,几乎要撞破胸腔。外面隐约传来黑潮冲刷、腐蚀岩石的可怕声响,但好在似乎没有追进这条狭窄的缝隙。
“暂时安全了?”影晨瘫坐在地,感觉全身骨头都散了架,肩膀的伤口又崩开了,渗出血迹。
慕晨也靠墙坐下,脸色苍白,左臂的黑色疤痕传来阵阵悸痛,刚才的剧烈能量调动和紧张情绪,似乎让那混沌污染又有些活跃。他强打精神,仔细倾听和感知外面的动静。
黑潮的轰鸣声在持续,但似乎没有继续逼近的迹象。那股锁定他们的恶意,在厚重岩石和屏蔽方法的双重干扰下,变得模糊、游移不定。
“屏蔽方法有效,岩石也起到了物理隔绝作用。”慕晨低声道,声音带着疲惫,“但不确定它能被迷惑多久。我们需要尽快恢复体力,找到离开这片区域的其他路径。这里不能久留。”
影晨有气无力地点点头,从空间戒指里摸出伤药和绷带,龇牙咧嘴地重新处理肩膀伤口,顺便也扔给慕晨一瓶稀释的灵泉水。
两人默默处理伤势,补充水分和能量。狭窄、黑暗、充满尘土味的石缝里,只有压抑的喘息声和外面隐约的恐怖回响。
过了好一会儿,影晨似乎缓过劲来了,眼珠子在黑暗中转了转,忽然想起什么,压低声音,带着点贼兮兮的兴奋:
“喂,黑心货,趁现在安全,咱们是不是该‘分分赃’了?看看这趟玩命到底捞了多少好处!”
慕晨无奈地看了他一眼,这种时候还惦记着“分赃”,也就影晨这心大(或者说财迷)的家伙干得出来。不过,清点收获,评估资源,确实是必要的。
他点了点头。
影晨立刻来了精神,忍着痛坐直了些,开始如数家珍:
“首先,最大的收获——情报!”他掰着手指头,“第一,石头给的观察者后门漏洞和屏蔽信号方法。第二,漩涡大佬送的‘净漩之力’种子(捏了捏那颗特别的阴魄珠)和关于‘观察者’弱点的提示。第三,石头被迫吐出来的关于‘旧鳞’的用处,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