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引导者样本表现出不可控、不可预测、且可能危及‘门’之稳定的极端变量特质时……授权启动——最终湮灭程序!」
「清除所有变量!净化此间!」
整个金属通道开始剧烈震动!天花板、墙壁、地面,所有金属表面都浮现出密密麻麻、令人头皮发麻的毁灭性符文!恐怖的能量在其中汇聚,发出低沉如巨兽咆哮般的嗡鸣!
红光疯狂闪烁,将两人的脸映得一片血色!
“最终……湮灭?”影晨傻了,“玩不起就掀桌子?!”
“不是掀桌子,”慕晨的脸色在这一刻变得无比苍白,他看着四周亮起的、连他都无法完全解析的古老符文,“是系统判定我们为‘必须彻底删除的错误文件’,要……格式化这个区域,连带我们。”
“凭什么?!”影晨挣扎着站起来,对着空气怒吼,“就因为我们不肯按它的剧本自相残杀?!就因为我们找到了漏洞?!这他妈什么狗屁计划!”
慕晨没有回答,他快速扫视着那些符文,大脑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湮灭程序一旦启动,几乎无法逆转,这是源自远古文明的最高清理权限……
等等,权限?
他猛地低头,看向自己胸前——那枚一直静静悬挂,即使在战斗中也被他下意识保护的“星钥”吊坠。又猛地抬头,看向影晨脖子上,那枚因为能量激荡而从衣领里滑出的、属于影晨的“星钥”。
两枚吊坠,在此刻毁灭能量的压迫下,竟同时散发出微弱的、一金一暗的辉光。
一个极其大胆、近乎疯狂的计划碎片,在他脑中瞬间拼合。
“影晨!”他厉声喝道,声音压过警报,“信我吗?!”
影晨被他吼得一怔,扭头看去,看到慕晨眼中那熟悉的、进行高风险计算时的光芒:“……你又想干什么?!”
“系统启动最终湮灭,是基于它的‘安全协议’和‘清理权限’。”慕晨语速快得像子弹,“但‘播种计划’的最高权限,理论上属于‘星钥’持有者,也就是引导者!系统只是在执行预设协议,它本身没有‘终极判定权’,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引导者主动触发‘不可逆错误’或‘自我否决’!”慕晨盯着影晨的眼睛,“但我们是两个人!两枚‘星钥’!如果它们代表的‘引导者权限’产生共鸣,甚至……冲突,会不会对系统的底层协议造成干扰?哪怕只是一瞬!”
影晨听得半懂不懂,但他抓住了重点:“干扰?然后呢?!”
“然后,”慕晨看向四周越来越亮的湮灭符文,眼中闪过一丝破釜沉舟的狠绝,“我们抢在湮灭完成前,用尽全力,不是攻击系统,而是攻击这个空间的‘结构基点’!用我们所有的力量,加上可能被干扰的系统能量,制造一场定向的、局部的……空间崩塌!”
“崩塌?!那我们不是死定了?!”
“不!还记得我们怎么进来的吗?‘回响之间’是依托地脉能量和远古科技存在的亚空间!它本身并非绝对稳固!如果我们制造的崩塌,刚好能撕裂一条连接外界的、不稳定的‘缝隙’……”慕晨的声音因激动和急切而微微颤抖,“我们有一线机会,被抛出去!抛回现实的地底!”
影晨张大了嘴。
这计划……太他妈疯狂了!成功率有多少?百分之一?千分之一?
但看看周围那毁灭一切的符文光芒,感受着那令人灵魂战栗的湮灭能量……
不拼,十死无生。
拼了,九死一生。
“干!”影晨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他一把扯下自己的“星钥”吊坠,暗色辉光在他掌心跳动,“怎么搞?!你说!”
“握住它!想象它是你的一部分,是你所有‘反抗’、‘不认命’、‘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