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得平和而……高深莫测(模仿记忆中石母那种古老悠远的感觉):“我们……承载着‘母亲’的意志与信物,途经此地。”
那怪物闻言,巨大的头颅竟然微微低垂了一些,显示出一种笨拙的恭敬(配合它那副尊容,十分诡异):“原……原来是……母亲眷顾者……失礼……”
它犹豫了一下,精神波动里带着点讨好(?):“您二位……是要过……‘腐息潭’吗?需要……帮忙吗?”
影晨在后面听得嘴角直抽,用胳膊肘捅了捅慕晨,精神传讯:“我靠,这就从‘小点心’升级成‘您二位’了?这石母的名头这么好用?早知道咱就举着泪晶横着走了!”
慕晨没理他,继续对怪物说:“确需借道。你有何方法?”
怪物立刻(如果可以这么说的话)殷勤地回答:“潭下有……暗流甬道……可通对岸。但甬道里……有‘刺脊盲鳗’……讨厌……会攻击。我……可以……护送您二位……过去。我身上的‘腐息’……它们不喜欢……”
听起来是个可行的方案。但这怪物真的可信吗?会不会是伪装,等到了潭中心再翻脸?
慕晨在快速评估风险。怪物对石母气息的反应很真实,不似作伪。而且,硬闯泥潭的风险显然更高。赌一把?
他看向影晨,眼神询问。
影晨翻了个白眼,精神回传:“看啥?有免费保镖不用是傻子!大不了它翻脸的时候,咱把种子糊它脸上!让它知道知道谁才是‘妈’的真爱!”
慕晨:“……” 思路清奇,但好像有点道理。
“好。”慕晨对怪物点头,“那便麻烦你了。”
怪物似乎很高兴,发出“咕噜咕噜”的欢快(?)声音,庞大的身躯在泥潭里转了个圈,激起大片泥浪:“请……到我……背上来……抓紧……褶皱……”
看着那滑腻腻、不断滴落紫色泥浆、布满恶心褶皱的“后背”,影晨脸都青了:“……一定要这样吗?没有别的交通工具?比如……您老吐个泡泡把我们包起来吹过去?”
怪物困惑:“泡泡……会破……”
慕晨叹了口气,率先走了过去。他凝聚出一些冰晶,在怪物背上相对平整的地方铺了薄薄一层,然后踩了上去,并伸手拉住一脸嫌弃、仿佛要去踩屎一样的影晨。
“抓紧。”慕晨低声道。
怪物开始缓缓移动,朝着泥潭对岸游去。它游动时,身体分泌出更多的紫色黏液,这些黏液似乎有驱散泥潭中其他危险生物的作用,所过之处,那些潜伏的影子都纷纷退避开。
果然,没游出多远,两侧的泥浆里就窜出几条长得像放大版蚯蚓、但满嘴环形利齿、身体覆盖骨刺的“刺脊盲鳗”,气势汹汹地扑来!
怪物只是发出低沉的“咕噜”声,身上分泌的黏液气味骤然浓烈,那些盲鳗一接触到这气息,就像碰到了烙铁一样,尖叫着缩了回去,不敢再靠近。
影晨看得啧啧称奇:“行啊丑……呃,这位大哥,你这‘体香’够霸道!专治各种不服!”
怪物似乎听出了夸奖(?),精神波动里带着点小得意:“母亲……赐福……的腐息……好用……”
有了这位“混沌泥潭老司机”护送,渡潭过程出乎意料地顺利。只是坐在它背上,那滑腻的触感、浓烈的怪味、以及身下黏稠泥浆翻滚的声音,实在不是什么愉快的体验。
影晨为了转移注意力,开始跟怪物(他内心已经给人家起好了绰号叫“阿紫”)搭话:“喂,阿紫,你在这潭子里住多久了?天天泡澡不腻吗?”
阿紫(怪物):“阿紫……?是我的……名字吗?不错……我住……很久了……母亲上次……路过……给我祝福……就在潭边……”
慕晨心中一动:“‘母亲’上次路过,是什么时候?她去了哪里?”
阿紫努力回忆(它思考时,所有眼睛会一起向上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