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
“最优解个鬼!你那时候才几岁?脑子没烧坏算你命大!”
“大脑发育期接受高强度逻辑训练,有益于神经网络构建。”
“你果然从小就是个机器人。”影晨翻了个白眼,但视线又飘回墙上。
画面还在继续。快进中,少年慕晨的身影在书堆中显得愈发渺小,却又异常顽固。偶尔会有其他研究员匆匆经过,对他点头致意,或放下些资料,但无人长时间停留。这里仿佛是他的孤岛。
影晨看着,突然问:“那时候我在哪儿?”
慕晨顿了一下:“你应该在c区的儿童活动室,或者跟着陈立峰队长进行基础体能训练。母亲希望你有一个相对正常的童年。”
“正常?”影晨扯了扯嘴角,“被一群人盯着,这不准那不许,叫正常?”
“至少不必面对这些。”慕晨指了指画面里那些艰深的、令人望而生畏的古代符号和能量回路图,“母亲在保护你。”
“保护我?”影晨的声音提高了,“还是隔离我?她觉得我应付不来这些?觉得我会搞砸?”
慕晨没有立刻回答。他看着画面中那个心无旁骛的、年幼的自己,又看了看身边这个眉眼生动、充满爆发力的影晨,缓缓道:“或许她觉得,至少应该保护我们中的一个,不必过早背负这些。”
“我不需要这种保护!”影晨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而且这根本不公平!你一个人在这里死磕,我在外面像个白痴一样!”
“你不是白痴。”慕晨的语气认真起来,“你的‘不适应’和‘反抗’,本身也是一种力量。如果没有你不断打破归墟僵化的规则,很多潜在问题不会暴露,改革也不会发生。我们的‘不同’,从那时候起就是互补的。”
影晨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会得到这样的回答。他张了张嘴,想反驳,却一时找不到词。
灰绒从影晨的衣领里钻出来,轻轻跳到他肩上,用它毛茸茸的小脑袋蹭了蹭影晨的脸颊,发出细微的“啾”声,像是在安慰。
影晨抬手,有点粗鲁地揉了揉灰绒,低声嘟囔:“蹭什么蹭。”
他看向两人:“这是两种极端但同样高效的存在模式。慕晨的模式偏向深度聚焦与继承,影晨的模式偏向广度探索与突破。在文明存续的压力下,你们的母亲可能做出了她认为最合理的资源分配。”
“资源分配?”影晨咀嚼着这个词,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听起来真冷冰冰。”
“但有效。”慕晨接口,“如果当时我们都困在这里,或者都在外面或许都不是最优解。”
“所以你认了?”影晨盯着他,“认了这种‘一个当工具,一个当宠物’的安排?”
“我从未把自己当工具。”慕晨摇头,目光重新投向画面,那里,年幼的他正对着一处复杂的能量公式,眼中亮起豁然开朗的光芒,“我在求解。解开谜题的过程,本身就有意义。至于你”
他顿了顿:“你也从未是‘宠物’。你是变量。不可预测,但不可或缺的变量。”
影晨哼了一声,但没再反驳。他最后看了一眼墙上那个孤独而专注的小小身影,转身大步向前走去:“行了行了,看够了!陈年老账有什么好看的!赶紧找那个什么源代码才是正事!”
慕晨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也迈步跟上。
就在他们即将走出这段记忆涟漪的范围时,画面中的少年慕晨忽然停下了笔,他抬起头,并非看向书页或窗外,而是望向了图书馆入口的方向,静静凝视了片刻。
那里空无一人。
然后,他极轻微地、几乎看不出来地,叹了口气,重新低下头。
涟漪淡去,墙壁恢复纯白。
长廊前方,镜语者半透明的身影再次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