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天差地别,但那孩子的五官轮廓尤其是眉眼和某些神态跟我小时候的照片,有六七分相似。这到底”
他向前倾身,目光如炬,带着一种近乎逼问的锐利,却又混杂着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压低声音道:“他们都是我的孩子?我的,和你的?慕紫嫣,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我之前还以为” 他话没说完,但那个“你给我带绿帽子”的离谱念头显然曾在他脑子里闪过,此刻被更惊人的可能性取代,让他语气都带上了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急促和一丝隐秘的震动。
慕紫嫣疲惫地揉了揉眉心,知道这件事再也无法对江宸渊隐瞒。她走到桌边坐下,示意他也坐。
“是,他们都是你的孩子。” 她开门见山,声音带着历经波澜后的沙哑,“或者说,他们源自同一个孩子——我们的儿子,慕晨。”
在江宸渊震惊的目光中,她简略但清晰地说明了“引导者”资质检测、灵魂因极端内在冲突而镜像分化、影晨作为“征服与破坏”倾向的独立意识体诞生、以及目前双魂对立甚至危及彼此存在的困境。
“所以,现在的情况是,一个‘慕晨’——更偏向秩序、沟通、理性的一面——在地底深处进行着他的使命和探索。而另一个‘慕晨’——也就是‘影晨’,承载了更直接、更激烈特质的一面——就在这里,经历了刚才你看到的一切。” 慕紫嫣总结道,感觉每说一个字都耗费力气。
江宸渊久久没有言语,只是看着她,消化着这远超寻常认知的信息。两个“他”?灵魂分化?镜像体?饶是他见多识广,经历过无数风浪,也被这信息冲击得有些失神。
“所以现在有两个‘他’?” 他终于开口,声音有些干涩,“一个在地底,一个在这里?而且他们之间还在互相伤害?”
“没错。” 慕紫嫣沉重地点头,“之前的实验差点引发灾难,影晨的激烈反抗直接反噬到了地底晨晨的灵魂,两人都出现了损伤迹象。这样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她拿出个人终端,调出那份神龙残念留下的关于“灵魂锚点”的加密资料(部分),推到江宸渊面前。
“我们找到一种可能的方法。不是强行让他们融合,那太危险。而是构筑一个‘灵魂锚点’,稳定他们之间的本源联系,建立安全的沟通缓冲区,减少反噬,并为未来的某种平衡共存创造条件。”
江宸渊接过终端,快速浏览着那些晦涩但逻辑严密的描述。他的目光专注,指尖无意识地划过屏幕上的能量结构图。
“但这需要双方自愿,至少是不强烈抗拒,尤其是需要影晨的配合。” 慕紫嫣补充道,语气无奈,“而他现在,对我们、对‘融合’、甚至对‘慕晨’都充满了极度的不信任和抗拒,认为我们只想消灭他。”
房间内再次陷入沉默,只有终端屏幕微光闪烁。
良久,江宸渊放下终端,抬起头,看向慕紫嫣。他眼中的震惊已经沉淀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复杂的情绪,有关切,有凝重,也有属于他江宸渊的决断。
“我能做什么?” 他直接问道,声音平稳。
慕紫嫣有些意外地抬眼看他。她预想过江宸渊的各种反应——质疑、追究、愤怒于她之前的隐瞒,或者出于“方舟”立场的谨慎与疏离——却没想到他会如此直接地问出这句话。
江宸渊迎上她的目光,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他微微偏过头,视线似乎穿透墙壁,看向了医疗部观察室的方向,那里躺着他刚刚得知存在的、另一个状态的“儿子”。他顿了顿,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重量:
“他毕竟(是我的孩子)。” 后面几个字他没有说出口,但意思已然明了。“告诉我,需要我做什么。怎么才能帮到他们?”
慕紫嫣看着眼前这个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