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要听,每天下课交一份不少于两百字的课堂要点总结给我。”
影晨眼前一黑。
次日,生态实验区。
影晨被沈云溪带到了堡垒内部开辟的一片模拟自然光照的试验区。这里划分成许多小块,种植着各种适应末世环境的作物和菌类。空气里弥漫着泥土和植物特有的气息。
“小晨,今天我们来学习‘七曜灵种’项目下的一个子类——‘地脉菇’的人工培育与共生原理。”沈云溪笑眯眯地指着一小片颜色灰白、但伞盖上有微弱脉络状荧光的小蘑菇,“很简单,你今天的任务就是照看这一小垄,定时定量浇水,然后记录它们的生长数据,比如高度、伞盖直径、荧光强度变化。”
影晨看着那些其貌不扬、甚至有点蔫头耷脑的小蘑菇,脸上写满了毫不掩饰的不屑:“种蘑菇?就这?我一拳头能砸碎十个这样的玩意儿。有这时间,不如去练练怎么放电实在。”
沈云溪脸上的笑容淡了些,但依旧耐心:“影晨,力量不止是破坏。这种地脉菇的菌丝网络能帮助净化被轻微污染的土壤,它的孢子是某些药用制剂的基础原料,成熟后也是不错的食物来源。了解它的生长规律,优化培育方法,意味着我们能获得更多资源,养活更多人,治愈更多人。这,难道不是另一种形式的力量吗?知识,运用得当,就是最稳固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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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晨撇撇嘴,根本没听进去。他抓起浇水壶,胡乱朝着蘑菇垄泼洒,水珠溅得到处都是。至于记录本,他龙飞凤舞地画了几个自己都看不懂的符号和歪扭的线条,就算交差。
过了一会儿,沈云溪过来检查,敏锐地发现其中一小片蘑菇状态不对,伞盖边缘发软下垂,荧光也暗淡了许多。她蹲下身,用手指轻轻拨开土层检查菌丝,眉头皱起:“水浇得太多了,而且不均匀。这片区域的菌丝因为根部积水过多,已经开始窒息腐烂了。”
一直在旁边神游天外、觉得这工作无聊透顶的影晨,听到“水浇多了”、“腐烂”这几个词,再看看沈云溪检查时认真的侧脸,不知怎么的,一股无名火猛地窜上心头——都是这些麻烦又脆弱的东西!都是这些莫名其妙的规矩和记录!
“麻烦死了!”他烦躁地低吼一声,根本没过脑子,一步跨过去,伸手就将那片蔫掉的蘑菇,连同旁边几棵看起来还好的,一把全给拔了出来!
动作粗暴,带起一小片泥土。
实验田边瞬间安静了。
沈云溪和她的助手呆呆地看着影晨手里那一小把连着菌丝和泥土的蘑菇,又看了看地上留下的小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影晨自己也愣了一下,他看着手里蔫的、不蔫的混在一起的蘑菇,意识到自己好像又冲动了。但强烈的自尊和那股烦躁压过了短暂的迟疑,他梗着脖子,硬邦邦地辩解:“看什么看!反正那片也快死了!这些这些说不定也有问题!”
沈云溪缓缓站起身,脸上惯常的温和笑容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罕见的严肃和痛心。她看着影晨,一字一句地说:“这片地脉菇,是筛选了三代才确定的稳定实验样本!每一棵的生长数据,都关系到后续大规模培育的参数调整!你这一把,毁掉的不只是几棵蘑菇,是三周以来持续记录的、宝贵的数据链!”
她的声音并不高,却让影晨感到脸上一阵火辣。
后果很快降临。除了慕紫嫣那边必然的“加练”和扣除贡献点,沈云溪给出了直接的惩罚:影晨被罚负责清理整个生态实验a区所有步行道和边角的杂物、落叶,并且要持续一周。
于是,第二天下午,在经历了上午的文化课“摧残”和午间加练的“折磨”后,影晨又黑着一张脸,出现在了生态实验区。他手里拿着一把比他矮不了多少的大扫把,旁边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