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星钥吊坠配合地流转过一抹深邃的幽光,散发出一种古老而隐晦的权威气息,“与‘大地’、与‘守护’、与‘秩序’的传承,有些渊源。或许,我们可以称之为‘引导者’,或者‘继承者’?”
他故意说得模糊,但吊坠散发的特殊波动,以及他此刻沉静而非侵略的气质,似乎让“结石怪”产生了一丝本能的感应。它身上的“结石”光芒微微波动,赤红的眼眸紧紧盯着那吊坠。
“我不太明白你们需要什么,”慕晨继续用温和的语气说道,仿佛在和朋友聊天,“是希望这片领地永远安宁,不受打扰?还是希望这些宝贵的‘能量结晶’能发挥更大的作用,而不仅仅是点缀?” 他巧妙地避开了“结石”这个有点冒犯的词。
“结石怪”沉默了,意念里翻腾着疑惑和一点点被说中心事的松动?它确实只想守着它的山洞和石头,讨厌一切打扰。但“更大的作用”?
!慕晨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丝松动,立刻开始“画大饼”——这是他观察母亲管理归墟、沈云溪忽悠(划掉)激励研究员时最擅长的环节之一。
“您看,这片地底世界,并不太平。”他声音略微压低,带着一种分享秘密的诚恳,“有很多像之前我们清理掉的那种‘腐蚀者’一样的污秽东西。它们污染环境,破坏地脉,吞噬一切有序的能量。它们的存在,对所有生活在这里的、像您这样强大而古老的存在,都是一种威胁,对吧?”
“结石怪”低吼了一声,算是默认。那些污秽的东西确实让它和它爹都感觉很不舒服。
“如果我们合作,”慕晨语气热切起来,眼中闪烁着真诚(至少看起来是)的光芒,“您提供一部分您用不到的、或者自然脱落的‘能量结晶’(他坚持用这个词),作为‘大地能量’的媒介。而我,利用我的能力和知识,去清除那些污秽,净化环境,维护这片区域的能量平衡。”
他伸出手,指向山洞内部,语气充满赞叹:“您的家,这座山洞,还有这片区域,能量如此厚重稳定,地貌如此独具特色(他看了一眼那些嶙峋怪石),简直是地底世界难得的净土!难道您不想它一直如此安宁,甚至变得更加适宜您和令尊居住吗?清除掉那些恶心的污染源,对大家都有好处。”
“画大饼”的精髓在于描绘共同的美好未来,并且让对方感觉自己是其中不可或缺、受益良多的一部分。
“结石怪”显然被这一连串温和有礼、又似乎很有道理的话给绕得有点晕。它本能地觉得这个小虫子(虽然现在看起来顺眼一点)在忽悠它,但对方说的话好像又挑不出毛病?清除污秽?维护安宁?听起来不错。而且他那个项链(吊坠)确实让它感觉有点不一样。
“你说的好听” “结石怪”迟疑地传递意念,「怎么合作?就给石头?」
“当然不是白给。”慕晨笑了,笑容温暖无害,“作为交换,除了我承诺的清理和维护,我还可以为您提供一些‘小帮助’。比如,我注意到您体表有些‘能量结晶’镶嵌得似乎不太稳固?长期能量冲刷下,与岩石主体的结合处可能会有细微的能量逸散或结构疲劳。我或许可以帮您稍微‘加固’一下?用更温和的方式,让它们与您结合得更紧密、更舒适。甚至,如果将来遇到您和令尊都无法轻易对付的、特别强大的污染源或入侵者,在您需要的时候,我可以提供有限的支援。”
他提出的“帮助”非常具体,且直指“结石怪”可能的潜在需求(能量结晶稳固)和未来担忧(强大敌人),显得诚意十足。
“结石怪”彻底动摇了。它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几处确实有些松动的“结石”,又想了想那个可怕的“腐蚀者”(虽然被灭了,但谁知道还有没有更厉害的),还有眼前这个说话好听、态度诚恳、似乎还有点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