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为什么毒针蜂不能尝试驯化?”
她看向沈云溪:“医疗部牵头,成立一个毒针蜂研究小组。先采集幸存蜂群、幼虫、蜂巢残骸和可能的蜂后尸体。分析蜂蜜成分、毒液机制、群体行为模式。如果可行……我们尝试建立受控的养殖场。”
“指挥官,这太冒险了。”一名保守的老管理员忍不住说。
“归墟的每一步都在冒险。”慕紫嫣平静回答,“但我们是计算过的冒险。有晨晨的感知能力,有云溪的生物技术,有足够的隔离措施——我们可以试试。万一成功了呢?”
“万一呢”这三个字,如今在归墟已经有了特殊的分量。
沈云溪深吸一口气,眼神从担忧转为科研人员的兴奋:“好!我亲自负责。如果能解析毒针蜂的神经毒素,我们可能在镇痛剂、麻醉剂甚至神经修复药物上取得突破。蜂蜜……如果它们真的产蜜,成分分析会很有趣。”
清理小队带回了好消息和大量样本。蜂巢中确实发现了少量残留的蜂蜜,呈深琥珀色,质地粘稠,散发着奇异的混合香气——既有花蜜的甜香,又有一种难以形容的、类似药草的气息。
实验室连夜分析。第二天清晨,沈云溪带着黑眼圈但神采奕奕地出现在晨会上。
“惊人发现!”她开门见山,“第一,毒针蜂蜜中检测到高浓度的天然抗生素成分和多种活性酶,对促进伤口愈合有显着效果——正好能解它们自己的毒!”
会场一阵骚动。
“第二,毒针蜂的毒液中,那种腐蚀性酶在特定浓度和ph值下,能选择性地分解坏死组织而不伤害健康细胞,简直是理想的外用清创剂!”
“第三,”沈云溪越说越激动,“我们在蜂巢残骸中发现了一只幸存的幼虫蜂后!虽然很虚弱,但还活着!如果能培育它,建立可控蜂群……”
慕紫嫣当机立断:“批准建立‘毒针蜂研究与可控养殖项目’,安全等级提到最高。选址在壁垒最北端,远离居住区的独立隔离穹顶。沈云溪任项目组长,配备最好的防护设备和研究人员。”
她顿了顿,看向儿子:“晨晨,既然是你提议的,你想参与这个项目吗?当然,只能在绝对安全的观察区。”
慕晨用力点头:“想!我可以试着和蜂后……沟通。我感觉它很害怕,也很迷茫。”
项目迅速启动。归墟的居民们听说要养殖那些差点蜇死人的毒针蜂,反应各异。有人觉得疯了,有人好奇,更多人则逐渐习惯了归墟这种“把危险变成资源”的奇特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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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疤在劳改营里听到这个消息时,正和几个同样没被选上去工厂的同伴清理排水沟。他停下手里的活,愣了半天。
“养毒蜂……”他喃喃自语,“归墟这些人,胆子是真大。”
旁边一个同伴苦笑:“刀疤哥,我现在觉得,咱们以前那种抢了就跑、占了就走的活法,真是……太简单了。看看人家,连毒蜂都要抓来研究怎么用。”
刀疤没说话,只是更用力地挥动铁锹。他突然想起秃鹫上交家底、举报情报时的表情,想起那些报名去工厂的人谈起“魔改机器”时的兴奋,想起陈立峰说“城市在扩张”时的笃定。
这个世界变了。不,是世界没变,只是有些人选择了一种更复杂、更困难但也可能更长远的方式活着。
而他,还困在这个排水沟里。
隔离穹顶内,沈云溪团队小心翼翼地安置了那只虚弱的幼虫蜂后,用蜂巢残骸和调配的营养基质为它建造了一个微型栖息地。慕晨被允许在双层防护玻璃外观察。
他闭上眼睛,尝试将那种新觉醒的木系感知能力延伸出去。不是针对植物,而是针对那个小小的、蠕动的生命。
起初只有混乱的“信息碎片”:饥饿、寒冷、恐惧、失去族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