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用手用力掰扯背篓的几个关键部位,背篓纹丝不动。“你说它一碰就散?散给我看看?”
周围的人群发出低低的哄笑声和议论声,看向那几个外来者的眼神也带上了鄙夷。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雷队长几句话,就把这碰瓷的伎俩拆穿了七八分。
尖嘴猴腮男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他的同伙也眼神闪烁,想往人群里缩。
“你们几个,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了吧?”雷刚站直身体,目光如电,“昨天东头‘巧手布坊’那边,也有人声称买的布匹‘一扯就破’,索要赔偿,是不是也是你们?还有前天,在粮食兑换点附近,故意撞人然后说对方碰掉了你们的‘珍贵药材’?”
他每说一句,那几个外来者的脸色就白一分。他们自以为做得隐蔽,却没想到一举一动早就被集市的管理者和巡逻队看在眼里。
“根据《壁垒居住区管理条例》第十七条,欺诈、讹诈、扰乱市场秩序者,视情节轻重,处以贡献点罚款、强制劳动、乃至驱逐处罚。”雷刚冷冷道,“你们几个,从进入‘壁垒’至今,未曾完成任何基础劳动配额,却有充足时间在集市流连、多次寻衅。现已查实,你们在之前的‘黑水集’也曾用类似手段行骗,被驱逐后流窜至此。”
他拿出一个便携记录板,调出了一些模糊但能辨认的图像和文字记录(归墟与某些较正规的幸存者据点有初步的信息交换),展示给众人看。图像上正是这几个人在别处撒泼耍赖的样子。
“打脸打得啪啪响啊!”
“原来是惯犯!跑到我们这儿来碰瓷了!”
“活该!雷队长好样的!”
围观人群的舆论瞬间一面倒,纷纷指责这几个骗子。
尖嘴猴腮男几人面如死灰,知道彻底栽了,再不敢狡辩,垂头丧气地被防卫队员带走,等待他们的将是严厉的处罚和很可能被列入黑名单、驱逐出“壁垒”的命运。
老汉感激涕零,连声道谢。雷刚只是摆摆手:“分内之事。以后遇到这种事,别慌,直接叫巡逻队。归墟的集市,容不下这种歪风邪气。”
风波迅速平息,集市恢复热闹。这个小插曲不仅惩治了捣乱者,更让居民们对归墟的管理能力和公正性增添了信心。
与此同时,在集市的另一头,靠近旧物杂货和零星草药摊位的区域,慕晨正带着小七(保持着三步距离,低调地像个沉默的保镖)好奇地闲逛。他对那些“魔改”小玩意儿和日常用品兴趣不大,反倒是对一些摊位上稀奇古怪的、从废墟里翻捡出来的“破烂”很感兴趣。
在一个角落的摊位前,蹲着一个看起来比胡三斗那伙人还要落魄的流民,年纪不大,脸上脏兮兮的,面前只铺着一块破布,上面零零散摆放着几枚生锈的纽扣、一把断齿的旧梳子、几块形状奇怪的石头,还有一个小小的、用不知名叶片粗糙包裹起来的、巴掌大的小包。
慕晨的目光被那个小包吸引了。他走过去,蹲下来,礼貌地问:“叔叔,这个里面是什么?”
流民抬起头,看到是个衣着干净、眼神清澈的小孩,愣了一下,局促地说:“是是我在西南边一个很深的、塌了一半的旧时代温室废墟里扒拉出来的一些种子。不知道是啥,都干了,也不知道还能不能活小公子你要看看吗?”
慕晨点点头,小心翼翼地接过那个叶子包,轻轻打开。里面是几十颗细小的、形状不太规则的种子,大部分呈灰褐色,表面有细微的褶皱,看起来干瘪没有生气。但慕晨的感知(或者说,他胸前的“星钥”传来的极其微弱的、清凉的悸动)告诉他,这些种子有些不同。
他捏起一颗,凑到眼前仔细观察,又放到鼻尖闻了闻(有一股极淡的、类似薄荷混合着尘土的味道)。他回忆着在沈云溪实验室看过的、浩如烟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