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未见强烈反抗)和日常生产建设的同时,也不免对侦察小队的目的地多了几分关注和隐隐的担忧。胡三斗那支“文物小队”甚至私下议论,说这是“福兮祸之所伏”,新肉源带来的可能是新麻烦。
慕紫嫣保持着表面的平静,但内心也在关注着侦察队的每一次定时汇报。慕晨似乎也察觉到了空气中一丝不同以往的紧绷,在完成自己的功课后,会更多时间待在指挥室隔壁的信息处理中心,看着地图上代表侦察队的光标缓缓移动,听大人们讨论可能的发现。
“妈妈,如果真的有更厉害的捕食者,我们也要把它们抓回来研究,或者杀掉吗?”慕晨在某天晚上问道。
“那要看具体情况。”慕紫嫣耐心解释,“如果它对‘壁垒’和我们的生存构成直接、重大的威胁,比如主动攻击、无法驱离、或者会破坏我们赖以生存的种植和养殖,那么为了保护更多的人,我们可能不得不选择消灭或控制它。但如果它只是生存在自己的领地里,与我们井水不犯河水,那么或许我们可以找到共存的方式,比如划定界限,加强防御,甚至未来有机会研究它的生态价值。”
“就像我们和‘暗夜生态网络’的关系?”慕晨联想道。
“有点类似,但要更谨慎。因为捕食者往往更具攻击性和不可预测性。”慕紫嫣点头,“关键是平衡。我们重建文明,不是要消灭地球上所有其他生命,而是要找到在一个已经剧变的世界里,人类如何与其他物种共处的新秩序。这很难,但必须尝试。”
三天后,侦察小队抵达目标区域边缘,并传回了第一份详尽的观察报告。
报告内容,让所有看到的人都皱起了眉头。
冰碛丘陵地带确实发现了大量铠狍近期活动的痕迹(粪便、足迹、啃食痕迹),但也发现了另一些令人不安的印记——那是一种比铠狍蹄印略小,但更深、更锐利,前端带有明显钩状爪痕的足迹,分布广泛,且常常与铠狍的惊慌逃窜痕迹重叠。在一些地方,还发现了疑似搏斗后留下的、已经干涸发黑的血迹和散落的、带有铠狍特征的粗硬毛发。
随队的生物学家根据足迹形态、步幅和深度分析,初步判断留下这些足迹的生物,体型可能接近旧时代的大型猫科动物(如老虎、豹),但趾爪结构似乎有所变异,更为突出和弯曲,适合攀爬和撕裂。它们行动敏捷,善于潜伏和突袭。
“未直接目击目标生物,”小队队长在加密通讯中汇报,声音压低,带着野外行动特有的警觉,“但根据痕迹判断,数量可能不止一只,很可能是一个小型族群。它们捕食铠狍,效率很高。这里原本的铠狍群要么被猎杀,要么已经被彻底驱离。我们没有发现巢穴或固定休息地的明显痕迹,对方非常谨慎。”
更让人在意的是,在丘陵地带一处较高的山脊上,侦察队发现了疑似“了望点”的痕迹——那里的岩石有反复摩擦的光滑面,周围的积雪被清理过,视野开阔,可以俯瞰相当大的区域,包括“壁垒”所在的大致方向。
“它们可能已经注意到我们这边的活动了。”队长补充道,语气沉重。
报告传回,指挥室内的气氛凝重起来。主动、高效、成群、且可能已经观察到人类聚居地的掠食者这绝对是必须高度重视的威胁。
“能判断它们的活动范围扩张趋势吗?”慕紫嫣问。
“痕迹较新,表明它们近期仍在这一带活跃。暂时没有发现它们向‘壁垒’方向大规模移动的迹象,但不能排除个别个体出于好奇或探索目的靠近的可能。”沈云溪分析道,“另外,失去了铠狍作为主要猎物,它们可能会扩大捕食范围,或者寻找新的猎物源”
言下之意,种植园里那些鲜嫩的作物,以及可能被圈养起来的、肉质丰富的铠狍(甚至其他牲畜),对饥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