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的人群和“壁垒”的景象。
孩子们对这些色彩鲜艳、造型奇特的旧物最感兴趣,大人们也看得津津有味,这无疑是一种新奇的精神消遣。管委会派来的人则在暗中记录着居民的反应,同时评估这些“文物”可能带来的文化价值和教育意义。
消息自然也传到了慕紫嫣和慕晨这里。
“妈妈,外面来了几个奇怪的人,卖奇怪的东西。”慕晨在晚饭时提起,他今天在技术组也听说了。
“嗯,是一支比较特别的流动商队。”慕紫嫣解释,“他们收集旧时代留下来的、有特点但不一定实用的物品,到处走,到处换东西。”
“他们的行为模式不符合效率最大化原则。”慕晨指出,“收集和运输那些易碎、低实用价值物品的成本,高于可能换取的生存物资价值。”
“从纯粹生存角度,是的。”慕紫嫣点头,“但他们满足了一部分人在生存之外的需求——对过去的怀念,对‘美’或‘故事’的好奇。这是一种很微妙的……文化需求。在秩序初步建立的地方,这种需求就会慢慢出现。”
她想了想,对儿子说:“明天妈妈带你去看看?也算是一种观察样本,看看不同的人,在末世里如何找到自己的活法和价值。”
慕晨点点头,眼中流露出感兴趣的神色。这不同于实验室的数据,也不同于集市上的实用交易,是另一种人类行为的呈现。
而此刻,集市边缘,“奇葩小队”的临时摊位前依然热闹。胡三斗擦着汗,看着围观人群眼中纯粹的好奇与些许惊叹(而非贪婪或敌意),心里也暗自松了口气。归墟这个地方,果然和传言一样,规矩严,但也……真有那么点不一样的人味儿。或许,他们这次,真的来对地方了?
那只站在胡三斗肩膀上的乌鸦,也歪着头,看着眼前这片井然有序又生机勃勃的“奇异”景象,偶尔“嘎”一声,仿佛也在发表着它的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