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了。”他摸了摸吊坠，补充道，“它好像……喜欢我身上的能量。妈妈空间里的泉水味道。”
慕紫嫣了然，灵泉能量是最高纯度的秩序能量之一，对“星钥”这种秩序侧的神物来说，确实是绝佳的“滋养品”。她稍稍放心，但依旧叮嘱：“如果觉得有任何不对劲，一定要马上告诉妈妈，或者小七，知道吗？”
“嗯。”慕晨乖乖点头。
气氛沉默了片刻，慕紫嫣看着儿子，忽然叹了口气，半是感慨半是自嘲：“这项链钥匙……还真是不客气，直接把妈妈比下去了。”
慕晨闻言，却摇了摇头，他看着慕紫嫣，眼神很认真，甚至带着点孩子气的“不赞同”：“妈妈，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嗯？”慕紫嫣有点意外。
“沈阿姨说，没有妈妈，就没有归墟，没有安全的实验室，没有那么多吃的和用的，他们就不能安心做研究。”慕晨扳着手指头数，“王伯伯说，妈妈找到的‘黑盒子’（指分子重构仪）和图纸，帮他们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陈叔叔说，妈妈建立的规矩，让‘壁垒’里的人不用互相抢，可以一起干活。”
他顿了顿，小脸上一派严肃：“妈妈会打坏人，会管好大一个‘家’，会让大家都朝着一个方向走。这些，项链没有教我。”他指了指自己的小脑袋，“我这里，学的是‘小规则’，是‘零件怎么用’。妈妈管的是‘大规则’，是‘零件怎么拼成能跑起来的车，还要开着车带大家去安全的地方’。我们学的……” 他又努力想了想，终于找到一个自认为贴切的比喻，“不是一个系统的！”
慕紫嫣被儿子这一本正经的“分析”和“安慰”给逗乐了，心里的那点阴霾瞬间消散了大半。她忍不住把儿子搂过来，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哟，我们晨晨还会做战略分析了？‘大规则’、‘小规则’，分得挺清楚嘛！”
慕晨被妈妈突然的亲密举动弄得有点不好意思，小耳朵微微发红，但没有躲开，只是小声说：“本来就是这样。” 他靠在慕紫嫣怀里，犹豫了一下，又补充道，“而且，妈妈也很厉害。你骗……呃，说服江叔叔和其他人合作的办法，我就想不出来。小七说那个叫‘博弈论’和‘心理学’的高阶应用，我还没有学。”
慕紫嫣这下是真乐了，感情儿子还在琢磨她之前随口提的“骗人干活”的故事呢。“那个啊，是妈妈在‘社会大学’里学的，血泪教训换来的。”她笑着捏了捏儿子的脸蛋，“等你再长大点，妈妈慢慢教你。不过，有些办法太‘脏’了，咱们能不用还是不用，除非迫不得已。”
“嗯。”慕晨点点头，忽然想起什么，抬头问，“妈妈，‘社会大学’有教材吗？比沈阿姨的《高等植物生理学》难吗？”
慕紫嫣：“……” 这问题她该怎么回答？说难吧，好像贬低了儿子的学习能力；说简单吧，那完全是骗人。最终，她只能含糊道：“呃……教材比较杂，实践多于理论，因人而异。对你来说，可能……角度不太一样？” 她赶紧转移话题，“好了好了，该睡觉了，明天你还要去跟沈阿姨看新的孢子培养结果呢。”
她把慕晨抱起来，送回他的小房间。帮他盖好被子，调暗灯光。
“妈妈。”慕晨在被子下露出半张小脸，又叫了她一声。
“嗯？”
“晚安。”他顿了顿，又轻声说，“你是最好的妈妈。”
慕紫嫣心头一热，俯身亲了亲他的脸颊：“你也是最好的晨晨。晚安。”
走出儿子的房间，慕紫嫣靠在门外的墙壁上，脸上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笑意。
是啊，他们学的不是一个“系统”。她是乱世中的生存者、重建者，用经验、手腕和先知筑起高墙，庇护火种。而她的儿子，是文明选定的“引导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