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批?”张老惊讶。
“对!它本来是用来净化水质的,但我们发现它在适应归墟水质的过程中,产生了一些新的化合物。”小林博士从旁边走过来,手里拿着检测报告,“更妙的是,这种化合物可以用相对简单的工艺从培养液中分离,原料成本几乎为零——我们只需要扩大净冰苔的培养规模就行!”
吴振华长舒一口气:“立刻准备中试生产!林薇,你负责药剂制备;小林,你带人做田间药效和安全性的最终验证;王工,改造通风系统;张老,你统筹全局。我要在二十四小时内,看到d3区的病情被完全控制!”
第二轮危机:生长停滞的困惑
真菌病害在联合攻势下被成功扑灭。改造后的通风系统运行良好,特制的“净冰苔抗菌剂”不仅治愈了病株,还成了所有种植区的常规预防性喷雾。第一周的小波折,反而让团队积累了宝贵的应急经验。
然而第二周,新的问题出现了。
“吴教授,您看这个数据。”负责日常监测的李铁柱拿着记录板,眉头紧锁,“三个区的出苗率都达到了98以上,苗也齐整。但过去五天,株高和叶片数增长明显放缓,甚至有些垄几乎停滞了。”
吴振华蹲下身,小心地扒开一株幼苗根部的覆雪。根系发达洁白,没有病害迹象。“温度?光照?”
“都达标。我们严格按照栽培方案来,夜间根部温度保持在零下十五度以上,白昼模拟光照十二小时,强度也没问题。”
“灵泉灌溉呢?”
“每垄的滴灌系统定时定量,每天两次,稀释浓度统一是1:5000。”
王德发和张老也闻讯赶来。几人分头检查了几个样本区,情况确实如李铁柱所说——苗活着,但就是不长。
“不应该啊”王德发喃喃道,“小规模试验时,这个阶段正是快速生长期。”
“问题可能就在这里。”小林博士突然说,“小规模试验是在控制更精细的试验田里,现在是大田露天环境。虽然我们模拟了光照和温度,但有一点可能忽略了——大田的风速、空气流动模式、甚至是不同位置接受的辐射细微差异,都会形成微环境。”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的意思是,我们的栽培方案太‘标准’了,没有根据大田实际情况调整?”张老若有所思。
“对!而且我怀疑,灵泉的施用方式可能需要调整。”林薇插话道,“小规模试验是人工精细浇灌,现在是大田滴灌。滴灌更省水,但可能没有充分模拟自然雪水渗透和根系自主寻水的那个那个‘压力’过程。植物也需要适当的‘挑战’来激发生长潜能。”
吴振华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雪:“有道理。那我们就调整方案——李师傅,从今天起,灌溉改为间歇式:滴灌两小时,停六小时,让根系有干湿周期。小林,你带人在每个区布设更密集的微环境监测点,每两小时记录一次数据,我们要找出最适宜的生长参数范围。”
他看向大家:“记住,我们现在不是在复原旧世界的种植技术,是在为一个新作物、新环境建立全新的栽培体系。出问题不可怕,可怕的是发现不了问题,或者发现问题后僵化地守着旧方案。咱们农业区这么多人,这么多头脑,就是要不断试、不断调、不断优化!”
突破:当理论与实践碰撞
调整方案实施三天后,变化开始出现。间歇灌溉让部分垄的幼苗恢复了生长势头,但仍有约三分之一的区域改善不明显。
“问题可能不只一个。”张老在晚间分析会上说,“我观察了那些长得好的垄和长得差的垄,发现一个规律——长得好的,大多在种植区的边缘,或者靠近我们后来加装的循环风机。”
“你是说风力?”王德发眼睛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