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墟’交易的队伍。保持超远距离,启用最高级别反侦察措施。我要知道他们每次交易的详细过程,接触人员,物资流向的哪怕一丝不寻常之处。”
他扫视着噤若寒蝉的部下们,语气加重:“记住,这三支队伍,直接对我负责,独立于现有指挥体系之外。任务内容只有我和他们知晓。他们的补给、通讯、轮换,全部走最高加密特殊渠道。我要的是绝对的隐匿和耐心。哪怕在外面待上一年、两年,没有明确结果,也不许暴露,不许撤回。告诉他们,这是关乎‘方舟’未来存亡的绝密任务,完成者,重赏;失败或泄密者死。”
一连串冷静到极致、也周密到令人发指的命令,显示出江宸渊此刻的思维有多么清醒,又有多么偏执。他没有被愤怒冲昏头脑去大张旗鼓地搜捕,那只会打草惊蛇,让那个隐藏在暗处的“幽灵”看笑话。他选择了最阴郁、也最危险的方式——用时间和绝对的耐心,织一张无形的、缓慢收紧的大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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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丢不起这人。” 这是他内心深处最真实、也最刺痛的想法。他江宸渊,可以败给强大的敌人,可以死于惨烈的战斗,但绝不能以这种被“蒙头暴打”却连对手影子都摸不到的荒谬方式,成为末世的笑柄!所以,他必须将这件事压下去,用最隐蔽、最执拗的方式,把那个胆敢如此羞辱他的存在,从黑暗里挖出来,然后用最残忍、最解恨的方式,彻底碾碎。
“还有,”江宸渊最后补充,目光落在自己依旧隐隐作痛的手掌上,“启动‘熔炉’计划前期筹备。我需要更多、更稳定、更强大的异能者战士。筛选标准提高,训练强度加倍。资源优先向这个计划倾斜。” 他隐隐有种预感,未来的对手,可能超乎想象的难缠,他需要更锋利的刀。
“是!首领!” 心腹们领命,小心翼翼地退出医疗室,后背已被冷汗浸透。他们能感觉到,首领变了。不再是那个容易暴怒但尚有迹可循的强者,而是变成了一个更加深沉、更加腹黑、更加执拗的复仇者。平静表面下,是足以焚毁一切的岩浆。
医疗室内重新恢复寂静。
江宸渊独自坐在那里,许久未动。他抬起手,轻轻触碰自己乌青的眼眶,刺痛传来,让他嘴角勾起一丝扭曲的、毫无温度的笑意。
“不管你是谁‘幽灵’?‘归墟’?还是别的什么东西” 他低声自语,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带着一种毛骨悚然的冷静,
“你最好藏得足够深。”
“因为一旦被我找到”
“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亏大了’。”
“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
他缓缓站起身,尽管身体各处还在叫嚣着疼痛,但他腰背挺得笔直。那双熊猫眼里,燃烧的不再是怒火,而是一种沉淀下来的、更加可怕的偏执寒光。
耻辱,需要用血与火来洗刷。
而他有的是时间和耐心,来导演这场狩猎。
越是冷静,越是憋着坏。
这一次,他不会再给对方任何戏耍的机会。
远在“龙脊阴影”的慕紫嫣,刚刚和神龙、小七庆祝完“暴打行动”成功,正心情愉悦地逗弄着儿子,对远方那个男人内心酝酿的、更加阴郁可怕的风暴,一无所知。
但即便知道,她恐怕也只会撇撇嘴,满不在乎地说一句:
“哦?不服气?憋着呗。”
“有本事,你找得到我再说。”
信息的不对称,依旧是她手中最利的剑。
只是这一次,被彻底激怒和羞辱的猎物,已然觉醒,开始了它更加执拗、更加隐蔽、也更加危险的追猎。
末世棋局,暗子落下,杀机渐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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