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从那个八边形设施里得到的“技能种子”非常相似，只是属性似乎偏向某种……防护或能量协调？
“这是什么？”她没有立刻去接。
“技能种子。”江宸渊言简意赅，将晶体塞进她手里，触感温润，“具体功能还不完全清楚，是我从一个……很特别的地方得到的。偏向防御或者能量稳定。你研究下，如果能激发异能，或者强化你现有的……能力，也算多一个保命的手段。”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小腹上，又迅速移开，声音更低：“保护好自己。还有……孩子。”
慕紫嫣握着那块温热的晶体，感受着其中蕴含的精妙能量，心中一时间五味杂陈。
【哇哦——！】神龙夸张的惊呼在她脑中炸开，【宿主宿主！他！他居然把这个给你了！这能量纯度，这结构完整性……虽然比不上咱们从‘优化主机’里产出的最新版，但比之前他留在那里被咱们拿走的那三颗都要好！绝对是那设施核心产出的‘精品’！他要是知道，他千辛万苦（虽然被咱们耍了）找到的宝贝被咱们连锅端了，他气急败坏追查的‘小偷’就在眼前，他现在还把自己手里最好的‘种子’之一白送给了‘小偷’……噗！本龙要是有实体，非得笑到打滚不可！这戏剧性！这 irony（讽刺）！绝了！
慕紫嫣：“……嗯。”
她当然知道这其中的荒谬和讽刺。江宸渊大概做梦也想不到，他追查的“幽灵”，他损失的“宝藏”，和他此刻赠予“心意”的对象，会是同一个人。
但她什么也不能说，只是将晶体握紧，抬头看向江宸渊：“谢谢。我会研究。”
江宸渊似乎还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动，却只是深深地看着她，眼神里有无数的疑问、担忧、叮嘱，最终却只化作一句：“小心‘昆仑’，也小心……其他任何向你打听消息，或者表现出对你特殊能力有兴趣的人。最近……不太平。”
他似乎意有所指，显然冰湖之行和与“昆仑”的交易，让他察觉到了更多的暗流和潜在威胁。
“我知道。”慕紫嫣点头，顿了顿，补充道，“你也是。”
简单的三个字，却让江宸渊眼中瞬间亮起一丝光芒，虽然很快又沉入更深的疲惫，但他嘴角似乎几不可查地弯了一下。
“物资……还够吗？”他忽然问，语气有些生硬，像是很不习惯这样直白的关心，“‘方舟’最近又找到一批密封完好的军用口粮和药品，我可以……”
“不用。”慕紫嫣打断他，转身走到那片被江宸渊之前开垦出的小小“试验田”边。那里，小白菜和萝卜长势正好，绿油油的，在星雾微光下显得生机勃勃。她心念一动，从空间里取出几个鼓鼓囊囊的编织袋，放在地上。
“这是……”江宸渊看着那些袋子。
“新鲜蔬菜，灵……我那边种的。还有一些处理过的肉干和果干。”慕紫嫣语气平淡，仿佛只是在进行一笔再普通不过的交易，“换你那个‘种子’。我不喜欢欠人情。”
江宸渊看着地上那几袋水灵灵的蔬菜和干货，又看向慕紫嫣平静的侧脸，眼神复杂。他当然知道这些新鲜食物在末世的价值，更知道她拿出这些东西，绝不仅仅是为了“不欠人情”。这是一种变相的关心，也是一种……划清界限的提醒。
“好。”他最终只是点了点头，没有戳破，也没有推辞。他需要这些物资，尤其是蔬菜，对“方舟”那些伤员和体质虚弱的人来说，是无价之宝。“交易成立。”
气氛再次沉默下来。
两个都不是话多的人，一个习惯了隐藏和计算，一个习惯了掌控和沉默。此刻在这片奇异的空间里，明明都有无数的话想问，想说，却都堵在胸口，不知从何说起。
江宸渊贪婪地看着慕紫嫣的侧影，看着她微微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