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不紊地将所有物资分门别类地纳入空间。新拓展的区域被划分为“精密仪器区”、“医疗药品区”、“户外装备区”、“食品仓储区”和“农业苗圃区”。果树苗被小心地栽种在灵泉下游不远处一片新开辟的、土质似乎特别肥沃的“土地”上,并用灵泉水浇灌,很快便显得精神奕奕。
当最后一个货箱消失,慕紫嫣只是微微出汗,略有疲惫,远未达到之前透支的程度。她满意地看着空间内井井有条、物资丰盈的景象。玉器环在中央缓缓旋转,洒下滋养的光辉;灵泉波光粼粼,雾气滋润着周围的植物;新栽的果树苗似乎已经扎下了根。
离开瑞士前,她还有最后一个“小”目标。霍夫曼曾无意中提到,在靠近意大利边境的提契诺州,有一个隐秘的私人收藏家圈子,偶尔会流出一些“特别”的东西,包括一些冷门的军用级物资和…未经公开的考古发现(可能包括玉器)。虽然瑞士并非玉石产地,但顶级收藏家手中或许仍有存货。
她决定绕一点路,去碰碰运气。
提契诺州的氛围与德语区迥异,带着地中海式的慵懒与热情。通过霍夫曼留下的一个加密联络方式,她联系上了一个代号“邮差”的当地人。“邮差”安排她在卢加诺湖边一家僻静的咖啡馆见面。
对方是一个晒得黝黑、眼神机警的矮壮男人,看起来更像导游或船夫。“女士,霍夫曼先生说您对‘特别的老东西’和‘结实的玩具’感兴趣?”他压低声音,用带着意大利口音的英语说,“晚上湖边旧船坞,有些东西可以看看。但只看,不问来历。价格,单独谈。”
夜幕降临,慕紫嫣如约来到废弃的旧船坞。这里堆着破旧的木船和渔网,空气中是湖水腥味和木头腐烂的气息。“邮差”和一个脸上有疤的沉默同伴已经在等着。他们打开一个集装箱改装的临时仓库,里面亮着昏暗的灯。
东西很杂:几箱老旧的瑞士军用步枪和弹药(保养得不错),一些军用望远镜和指北针,几套二战时期的德军医疗包(里面的磺胺药早就过期,但器械或许有用),一些不明用途的电子设备零件。角落里,堆着几个沾满泥土的木箱,看起来像是刚从土里挖出来不久。
“这些是什么?”慕紫嫣指着木箱。
“前几天几个‘朋友’在阿尔卑斯山南麓一个老修道院遗址‘干活’的收获,”“邮差”耸耸肩,“一些破陶罐,烂金属片,还有几块石头。还没来得及找专家看。你要感兴趣,便宜打包。”
慕紫嫣走近,空间立刻传来感应——不是对玉器那样强烈的渴望,而是对其中一个小木箱里某件东西的、清晰的“指向性”吸引,带着一丝温热感。
她示意打开那个小木箱。里面是一些破损的陶器碎片,几枚锈蚀的罗马硬币,还有一块巴掌大小、沾满泥垢、看不出材质的暗红色石头,形状不规则。
慕紫嫣拿起那块石头,入手微沉。泥垢下,似乎有某种晶体结构。空间的温热感更明显了,仿佛在催促她。
“这块石头有点意思,”她故作随意,“连同这几箱‘破烂’,一起什么价?”
经过一番讨价还价,她用一小袋金币(从空间里取出的前几站采购时顺带的)买下了所有“破烂”,并额外支付了一笔钱,让“邮差”帮忙将几箱还能用的军械和电子零件运到附近一个她指定的废弃农舍(她随后会去收取)。
回到安全屋,慕紫嫣仔细清理那块暗红色石头。泥土剥落,露出里面晶莹的红色晶体结构,在灯光下闪烁着深邃的光泽,像凝固的血液,又像燃烧的炭火。
“这是…红宝石原石?还是某种特殊的矿物?”她不太确定。但空间对它的兴趣是真实的。她没有像对待玉器那样将其放入核心环,而是将其小心地放置在灵泉边。石头接触地面后,微微发出红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