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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紫嫣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指尖在键盘上飞舞。她不知道的是,几千公里外的a市,有人正因为她的回复而露出笑容。
江宸渊站在江氏大厦顶层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璀璨的城市夜景。手机握在手里,屏幕上是慕紫嫣最后那条消息:【算你识相。
简单的四个字,他却看了很久。
办公室没开主灯,只有办公桌上的一盏台灯亮着,在光滑的桌面上投下一圈暖黄的光晕。窗外,城市的灯火如星河倾泻,高架桥上车流如织,写字楼的玻璃幕墙反射着霓虹灯的光芒。这是他一手打造的商业帝国,是他站了三十多年的位置,一切尽在掌控。
包括慕紫嫣。
他想起三年前第一次见到她的样子。在某个商业酒会上,她作为合作公司的随行人员,穿着一身得体的黑色套裙,妆容精致,笑容标准。但敬酒时,他注意到她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发抖——紧张,却强装镇定。那一刻他觉得有趣,便多问了她几个问题。她对答如流,眼神清澈,专业能力毋庸置疑。
后来他把她挖来江氏,从普通秘书做到高级秘书。再后来,某个加班的深夜,他吻了她,她没有拒绝。一切都顺理成章,水到渠成。
三年来,他给她最好的物质条件,给她体面的职位,给她一个“女朋友”该有的一切——除了名分。他知道她想要什么,但他给不了,至少现在给不了。江氏需要林家的支持,这桩婚姻是早已定好的棋,他不能为任何人改变。
但他以为慕紫嫣懂。她一直那么懂事,那么体贴,从不问不该问的,从不要不该要的。她就像一株养在温室里的植物,安静、美丽、完全依赖他提供的养分存活。
直到这次。
辞职,变卖礼物,远走泰国,还要钱——要很多很多钱。
江宸渊晃了晃手中的威士忌杯,冰块碰撞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他喝了一口,琥珀色的液体滑过喉咙,带起一阵暖意。
慕紫嫣要钱,他其实并不意外。女人嘛,生气的时候总喜欢购物发泄。她要钱,他就给,给到她满意,给到她消气,给到她明白——除了名分,他什么都能给她。
一百亿,五百亿,对他来说确实只是数字。江氏集团每天的现金流都以百亿计,他个人账户里的钱多到这辈子都花不完。给慕紫嫣的这六百多亿,甚至没到他能动用的流动资金的一半。
“钱而已。”他低声自语,嘴角勾起一抹笑,“都是小钱。”
他又想起慕紫嫣发来的那句话:“你还有多少,都给我。”
真是狮子大开口。但他喜欢她这副样子——有点贪心,有点任性,像个被宠坏的小孩在试探家长的底线。这说明她在乎,说明她虽然生气,但依然想用这种方式引起他的注意,证明自己在他心里的分量。
江宸渊放下酒杯,拿起手机,又给慕紫嫣转了一笔钱。这次不多,只有五亿,附言:【零花钱。
他想看她还会说什么。也许会继续闹,也许会软下来,也许会打电话过来,用那种假装生气其实撒娇的语气说:“江宸渊你把我当什么了!”
他会怎么回答呢?大概会说:“当我的女人。”
然后她会笑,会骂他不要脸,但心里是甜的。他了解她,太了解了。
窗外,夜色渐深。江宸渊走回办公桌前,打开一份新的并购案文件。但他的注意力很难集中,视线总是不自觉地飘向手机。
慕紫嫣没有回复。
也许在忙,也许在逛街,也许在曼谷的某个酒吧喝酒。随她吧,玩够了就会回来的。江宸渊这样想着,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回文件上。
他永远不会知道,几千公里外的曼谷,他以为在闹脾气、等他去哄的女人,正在笔记本电脑前整理一份足以支撑数十年生存的物资清单。那些他给的“零花钱”,正在变成一箱箱粮食、一桶桶燃料、一件件武器,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