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烟(大量)、地方特色烟丝;云南本地优质白酒、红酒、花果酒;各类冰糖、红糖、特色蔗糖;茶叶(除普洱茶外,增加其他云南特色茶)。
水果蔬菜:时令新鲜水果(如芒果、石榴、酸角、雪莲果等)尽可能大量采购,并要求合作食品厂同步进行急冻、制干或罐头加工;新鲜蔬菜同样处理;耐储存的根茎类(土豆、山药等)大量囤积。
家禽家畜:联系大型养殖场,活猪、活牛、活羊、活鸡鸭鹅,各要数百头\/只,要求健康,成幼搭配,就近寻找合适临时养殖点或直接送往合作的定点屠宰场,鲜肉立刻分割急冻,内脏等副产品也要。蛋类大量。
零食与加工食品:本地特色零食(如猫哆哩、酸角糕、乳扇沙琪玛等)、方便食品、真空包装熟食,能买多少买多少。
手工艺品与日用:腾冲竹编器具(筐、篮、席、家具);少数民族刺绣、扎染布料;手工陶器;实木家具(尤其注重耐用性和收纳功能);户外用具(如露营帐篷的改良版)。
其他:本地特色中药材(三七、天麻、茯苓等);蜂蜜;蜂王浆;甚至…联系一些少数民族村落,收购他们手工打造的、质量上乘的刀具和金属器具。
清单末尾,她附加了一句:“上述所有,均需考虑极端低温储存条件。优先选择保质期长、耐储存的品类和包装。速度第一,质量把关由你信任的专人负责,允许一定比例的损耗和误差。”
一小时后,老刀发来加密回信,只有两个字:“收到。已启动。” 随信附上了十个仓库的地址和联系人,以及一个正在不断拉长的、各省“同行”的加密联络列表。
风暴开始席卷全国。
慕紫嫣坐镇昆明,以其中一个最大仓库为临时指挥点。她不再亲自去市场,而是通过老刀和他迅速动员起来的全国网络,遥控指挥这场史无前例的民间物资大囤积。
资金像开了闸的洪水,通过数百个精心设计的虚拟账户和中间渠道,涌向全国各地的厂家、批发商、养殖场、甚至个体户。老刀展现了他惊人的能量和组织能力,他的同行们也因高昂的佣金和“现款现货”的诱惑而疯狂运作。
第一天,就有数十辆重型卡车拉着成吨的宣威火腿、普洱茶砖、袋装大米面粉,驶入昆明的仓库。腾冲的玉石商人被突如其来的大宗原石采购订单砸晕,开始疯狂调货。瑞丽的边境贸易市场里,几个大货主开始清空自己的翡翠库存。
第二天,来自四川的腊肉香肠、贵州的茅台镇散装白酒、广西的白糖、湖南的辣椒酱罐头…开始通过物流网络向云南及慕紫嫣在其他省份设立的临时仓库汇集。老刀联系的屠宰场和冷库开始满负荷运转,昼夜不停地处理源源不断送来的活畜。
第三天,更离谱的景象出现了。那一百名被高薪招募的临时工,在昆明市区几个租用的宽敞办公室内,开始了疯狂的网购“比赛”。他们面前的电脑和手机屏幕上,各大电商平台的页面以令人眼花缭乱的速度刷新、点击、下单。从东北的压缩饼干到海南的椰子糖,从义乌的小商品到深圳的电子产品,从内蒙古的牛肉干到上海的高档巧克力…订单如同雪片般飞出,收货地址遍布老刀提供的各个仓库。快递公司的物流信息开始爆炸式增长,通往云南及几个主要物资集散地的物流干线迅速被这些“莫名其妙”的订单挤占。
慕紫嫣则开始了她最辛苦的工作——收货。她不再需要亲自去每一个仓库,老刀的人会负责接收、清点、简单整理。但她需要定期去这些仓库,将堆积如山的物资收入空间。
她穿梭于云南各地,每到一处仓库,便清空场地,展开感知力。粮食、食品、玉石、货物…如同被无形巨兽吞噬,一片片消失。空间的“大地”上,物资堆积得越来越密集,分区越来越细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