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在书房待得住,下棋看新闻,也能打发时间。
笑笑陪着安安,也挺好。”张姨宽慰道。
雨声潺潺,屋里弥漫着食物准备中的香气和一种家常的、缓慢流动的时光感。
似乎外界的惊涛骇浪,真的被这场春雨和这片湖水暂时隔绝了。
然而,在距离此地千里之遥的邻市,陆沉的世界里,没有雨声的宁静,只有无声处听惊雷的紧绷。
酒店套房的会议室里,烟雾缭绕,虽然陆沉自己不抽烟,但请来的两位关键人物有这习惯。
长桌上摊开着地图、文件和平板电脑。
除了陆沉,还有三个人。
一位是昨天见过的那位司法领域的前辈引荐的,姓郑,四十多岁,目光锐利,话不多,但句句切中要害,来自一个负责重大经济犯罪和跨境案件的联合调查单位。
另一位年纪稍长,姓谭,气质沉稳,是郑的上级,能调动更广泛的资源。
还有一位是技术专家,负责通讯监控和信息战支持。
“根据你们提供的线索,以及我们前期掌握的一些情况,‘青莲会’的触角确实已经渗透进来,他们与陆正弘的合作不是一天两天了。”
谭处长指着地图上几个标注点,
“资金流向、人员往来,还有你们提到的那个诊所,都指向一个精心构建的非法医疗物资和情报中转网络。
他们做事非常隐蔽,反侦察意识极强。”
郑队长接着说道:
“‘a项目’的目标指向性如此明确,而且涉及婴幼儿,性质极其恶劣。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商业犯罪或绑架未遂,极有可能牵扯到那个国际‘生命树’基金会背后的非法人体实验网络。
我们有几个兄弟部门,一直在跟进相关线索,但对方在境外的保护伞很硬,取证和抓捕难度非常大。”
陆沉静静地听着,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轻轻敲击。
“所以,我们现在有一个机会。”
他开口,声音平稳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对方在境内的重要节点陆正弘,因为我们的动作已经慌了。
他的行动小组被我们监控,外围棋子苏晴在我们手里。
他们急需要确认‘样品’状态并完成‘转运’。
如果我们能创造一个他们认为‘绝佳’的机会”
“引蛇出洞,然后一网打尽。”
谭处长接话,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同时,对陆正弘及其关联产业,发起雷霆般的突击审查,掐断他的资金链和物流线,
让他背后的境外主子感觉这个棋子已经暴露且即将失效,逼他们要么断尾求生,要么冒险捞人。”